只是...擅自往身体里面放东西...是不被允许的...
“呵”
离厌盯着木槿淫靡的下体发出一声冷笑,恶狠狠拽出他女穴里嗡鸣的跳蛋,不顾少年的慌乱的惊喘,从桌上拿起一块粗长的蟠龙镇纸就捅入少年穴中。
“呃啊啊——什——什么——呜唔——好凉——”
那镇纸冰冷沉重,上面布满了龙鳞凹凸的纹路,骤然塞入脆弱的穴缝,让木槿整个人都紧张的缩成一团。
“咬的这么紧?是不是只要够长够粗你这骚逼都能吃进去爽一爽!”
现在的离厌本就没有理智可言,修长的手指扣住镇纸就开始抽动着狠狠责罚不知廉耻的骚穴,粗糙的龙纹刮在细嫩的穴肉上让木槿难耐的夹紧了腿,却被离厌强制掰开,捏住那捆扎成肉肠的茎柱狠狠蹂躏
“嗬啊啊——主——主人——求您——呜呃——错了——母狗知道错了——哈啊啊——别捏——呜呜呃——”
镇纸冷玉般的质地让滚烫的穴肉吃到了苦头,木槿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块冷硬的坚冰贯穿,整个肚腹都被寒意刺激的颤栗起来。
偏偏离厌手心裹住的肉茎滚烫异常,拇指还坏心眼的摁在敏感的铃口上,一点点将尚且露出头部的玉棒尽数肏入敏感的尿眼里。
“呜唔——别——呃啊啊啊——深——太深了呃呃——”
尿道被异物插入的刺激让木槿的腰身骤然挺动,脱水的活鱼般挣扎呜咽,好不容易挤出深入的玉棒,又被男人狠心摁下,堪称残忍的玩弄着少年粉嫩的肉芽。
“呜唔——穿了——肏穿了——尿道玩坏了哈啊——轻点呜唔——求您——”
木槿两腿无意识的摆动,通红的眼角也含了泪,顺着眼角濯濯流入鬓边,看起来可怜极了。
离厌居高临下的俯视蜷在书桌上颤抖的少年,眼前忽然浮现他病发那晚木槿被他做晕在身下的凄惨模样,淡到极致的浅灰色眸子似是闪过一丝动摇,终是冷着脸一把抽出被穴肉含吮出一层暧昧水光的镇纸,抬手狠狠摔在不远处的大理石台面上,只听‘啪嗒’一声,台面四分五裂,镇纸也碎成两段。
木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还没夹紧汁水淋漓的穴缝,就听到男人低哑的冷喝
“给我滚——”
逆着灯光,木槿抬眼就看到离厌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隐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的手,大腿上寸长的伤口也因为刚刚的动作挣裂开来,暗色的鲜血浸湿了浅色的裤子,只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
“主,主人...伤口...”
木槿软糯的声音刚刚响起,离厌就直接打断,声音也变得歇斯底里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么!”
嘶哑的宣泄后就是粗重的喘息,男人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下一刻就会暴起把少年撕成碎片。
木槿攥紧手心,努力克服心头的恐惧,许是男人刚刚的心软给了他勇气,少年抬手抓住离厌的衣角。
“我错了,我不躲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哈啊——”
木槿话没说完,又被男人一把拎起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我给过你机会的,木槿。”
木槿不知道离厌一个折腾了数天病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艰难抬头就看见男人正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袍,狭长的凤眸里暗沉的像是无底的深渊。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木槿还是心里打了个突,眼看着离厌要欺身上来,一把抓住他结实的手臂,声音微颤
“先处理伤口...”
离厌看着少年真诚的脸,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大腿上流血的伤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