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下,仿佛女孩那般丝毫看不到独属于男性的裆部凸起了。
周柏树本来很介意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但看到年轻女孩们专业的态度,对他仿佛就像对待块猪肉一般,他也不好再矫揉造作了,索性眼睛一闭把身体交给她们折腾去。
又是除毛又是湿敷,给皮肤涂上各种乳液,周柏树自己摸着也觉得好似不是在摸自己的皮肤一样,虽然在男性中他一直很注重皮肤的养护和防晒,但如此大费周章的倒腾自己还是第一次。
周柏树好奇的摸索着自己的胳膊和小腿,本来稀少的毛发现在也被去除干净了,皮肤摸起来水润弹性犹如上好的绸缎,还泛着光泽,还未感叹完脱胎换骨的奇妙后周柏树又被女孩们拉着去化妆做头发去了。
丝绒帷幔缓缓向两边拉开,两米多高的落地镜中,是一位蜂腰翘臀的盘发女子。周柏树久久的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半天没反过神来。
收腰的设计凸显了他窄腰的优势,羊腿袖遮住了他略有肌肉的臂膀和宽肩,周遭漆黑一片唯有面灯从他的发顶倾泻打在钻石发带上,月光色的裙子在光下涌起粼粼水色。
“还好我不是宙斯。”突然传出的声音将周柏树的意识拉了回来,没等他转身看清腰身便被人环住,裸露的脊背贴入厚实的胸膛,那里热度发烫。镜中的自己被穿戴整齐的任航紧紧搂入怀中,湿热的吻沿着周柏树纤细的脖颈密密麻麻吻至腰际没有丝毫亵渎,任航吻得那样虔诚。
男孩为心爱之人做着独属于自己的标记,他试图将唇下的皮肤吞吃入腹,周柏树出奇的没有拒绝任航,因为在这挚吻中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复杂沉重还有慌乱与害怕,放荡不羁的男孩有了弱点和牵挂。镜中的女人闭上了眼睛。
“丞哥!”人群中,只见任航朝某个角落高喊道。周柏树随着声音望去,心竟然不由自主的跳快了几分。
“小航恭喜你毕业了,看你那么忙本想过会儿再和你喝一杯祝酒呢。”来人身着藏蓝色的西服,同色背心上还挂着一条银闪闪的怀表链子。
周柏树的目光凝视着许丞,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记忆中温和的模样,只是身着西装更显文质,周柏树觉得自己有西装癖,不然此刻的自己为何会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烧热感呢?
“还要恭喜你喜得一位绝色佳人,郎才女貌。”许丞莞尔的笑着,许是礼仪的缘故他没有多看向任航牵着的女伴。
周柏树的脸色微微一怔,随即带着友好的笑容回应着对方的夸奖,没人看到精致眼眸中流动的苦涩,原来自己只是对方的过眼云烟,也罢,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样结束又没何不妥。
“丞哥说的什么话,我这个做弟弟的理应先问候您!我要是有半点放肆我舅父还不爆炒我啊!”任航打着哈哈,右手却不由自主抚上旁边人细嫩的腰肢,往自己处揽了揽。“你见着梁先生了吗?”“舅父好忙我回来这几天他都不曾回家过,不如小时候了。”任航故作悲伤摇晃着梳的一丝不苟的脑袋。
许丞见任航这般顽皮不由朝他倾了倾身,靠近他耳畔到“梁先生给你选礼物去了,晚点来给你惊喜。”说完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任航装作不知情。“SOGA哈哈哈晓得了!”
晚会的主角携着曼妙女郎与俊朗的私人医生谈笑风生,觥筹交错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在大厅的角落骨节分明的长指摇晃着红酒杯,一双带笑的狐狸眼久久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杯酒的功夫任航就被几个中年商贾请到了一边,而许丞也被几人邀去闲聊,留周柏树一人在原地,他从侍从的托盘上拿了杯粉色香槟走到红色绒布窗帘后慢慢小酌去了。女人们的目光密麻的针线般在他身上打量着,纵使周柏树极力想要忽略,可这些目光却比任航在时更加肆无忌惮了,犹如无数蚂蚁啃咬他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