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住额头,他在竭力抑制自己被下药的冲动。明明下午单独去为任航挑选了万宝龙VIP定制钢笔作为礼物,也没有喝什么不认识的人递来的东西,到了晚上自己的下腹竟燃起莫名火,这火直冲他的大脑,跌跌撞撞男人没有去自己位于顶楼的包房而是拿出了备用房卡,这普通房卡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结果好巧不巧,还是有女人找上门来。
自从任航上学时被接到大都会的国际学校后,男孩子的玩性便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梁一喆从手下那里听闻任航在学校的呼风唤雨后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在弥补,他在赎罪。弥补对男孩教育缺少的过失,弥补过去没钱的童年生活,弥补对梁一伊的怀念。
只要任航不犯法不走他的老路子,他都默许。
梁一喆是一个共情能力低下的人。在高利贷公司,别人下不了狠手的都交给他去打理,只为“钱”这字。借钱赌博吸毒的他打的狠,拖延时间还钱的他打得更狠,在欠债人中有一名快要成年的姑娘,被她那单亲的赌鬼父亲作为抵押,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梁一喆只待她哭够便将她送往公司管辖的会所中,那一路他开得很慢,女孩在车上对他拳打脚踢。
临走时,他是这样对女孩说的“往上爬,你才能早日脱离这里”
人各有命,交付在他人手上的、依托他人存活的命自然卑贱。
这也是他脱离高利贷公司的原因,为他人卖命挣钱不如为自己。
自15岁起任航就换着女伴参加一些聚会了,梁一喆也有许多女伴但他只会带她们出席商业聚会而不是见一些亲近的人,男人将伴侣与床伴分得清楚。任航带来的大部分是他的同校同学,十几岁的青春靓丽却偏偏将自己装扮成娇媚玫瑰的样子,还未长开的脸上搓着厚重的胭脂,学着成熟女郎梳着波浪卷发,香氛味飘散至十里地。
梁一喆看到他们的脸只是冷,虽然平时就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但看到那些孩子的目光自然而然就带上了些不悦。胆小的就躲在任航身后偷偷打量梁一喆,胆大的则搔首弄姿只当任航不存在。
相比于同龄男孩的稚嫩与青涩,成熟男性的气质与阅历对这些幼小的雌性生物更加致命。
飞蛾们不顾死活,熊熊燃烧的烈火只管来一个便熔化一个。
梁一喆对他的商业对手游刃有余,但在女人的问题上却轻了敌,他忽视了一个致命问题年龄再小的异性也是异性。且随着任航的年龄增长,他更倾向于带回一些高年级的学姐。
这次的女孩一双指甲锋利艳丽,她是个有强烈攻击性不服输的性格,餐桌下赤裸的玉足偷偷挑逗着梁一喆的脚踝,见男人依旧板着脸不吭声,女孩倒是大胆起来,粉红的足间向上攀岩,梁一喆桌下的腿不留痕迹的踹了回去,他的腿常年做着负重运动,这一脚对身体娇弱的女孩来说可不轻,立即人马仰翻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女孩颜面尽失,双目赤红,在场用餐的还有几位政府官员的太太,此刻她们优秀的教养与女孩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令梁一喆意外的是这姑娘却拢了拢头发向众人挨个敬酒道歉后又坐了回去。
是个厚脸皮。梁一喆饮了女孩的谢罪酒当晚便浑身浴火中烧。女孩原本为任航准备的药用在了他身上。三天后女孩便举家搬离了大都会,这都是后话了。后来梁一喆也不再采取如此激进的方式了,遇到投怀送抱的那种,只要做的不过火最后都给钱打发了了事。
可这次他似乎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随着任航年龄渐长再加上脱离自己独自在外生活,常年征战商场的梁一喆似乎已经无法明白男孩的想法了,他没有过自己的孩子,可他将任航视为比自己骨血更重要的存在,他是姐姐留给自己的念想,自己的亲人。
而这次男孩为了避免被联姻,又似乎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