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带在身边的女性都不靠谱,索性不知从哪里带了个细皮嫩肉的“少爷”回来!这少爷手段了得,若不是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怎会这么精准的找来房间,梁一喆清楚的记得进门时他已经将大门锁上了,男人只觉晕眩的脑袋似乎更加疼痛。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为钱?为名誉?还是日后陷害自己的引子?
梁一喆沉了沉气,他不了解他,但他可能早已将自己摸透,男人试探性的问了句:“??????任航给你多少钱让你陪他?”
暧昧的光晕中对方突然开口,压抑的磁性声音将周柏树吓了一跳。
“?????啊?????哦哦,包吃包住???????还有出游。”
这是索性包养了呀。梁一喆一口热血憋在胸口,本就气息不太沉稳的男低音裹上了一层无处发泄的怒气,他似乎将任航养得太不懂人事了,思索片刻低声问“你和他做了吗?”
“什、什么?!”周柏树似乎以为高度紧张令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太理解。做什么?
“做爱。”
梁一喆也不愿再看这小鸭子演戏了,索性挑明,他只想知道这只鸭子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又或者是这只自以为是的小鸭子到底想从他身上图谋些什么?若是后者,他会让他得到所,当然前提是如果小鸭子能负担起他将要付出的代价;若是前者,梁一喆的目光中漏出一丝狠戾,他定会顺着这只鱼钩将岸上的垂钓者连根拔起。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要好好清理一遍身边的眼线了。
“没有!绝对没有!”周柏树吓了一跳,眼神躲闪,似乎看出了对方对于身为男性的自己的极度不悦,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间房间,男人周身的压抑闷得自己快要喘不动气了。
还好任航没有出格。梁一喆似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有紧绷的状态逐步放松。在梁一喆的认知里男人的屁眼是很恶心的,虽然周围也有部分在会所点少爷的合伙人,这种喜好他不好多说什么。可侄子若是喜欢捅弄,他这个做舅舅的势必要将任航掰回正轨,不然他要怎么跟死去的姐姐交代。
男人淋漓尽致的体现着资本家的共性:自私的基因。不牵扯到自己的事情他一概不管,若是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他必当竭尽全力的拿回,哪怕将其毁坏。
自己的家人没法下狠手,就休要怪他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下死手了。
莫名被下迷药,莫名来了只鸭子,且这鸭子女装看着还挺像回事的。虽说梁一喆讨厌同性恋可眼下这种情况他绝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大兄弟,成年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拎得清轻重,绝不会被自己口中所谓的仁义道德所束缚,那是用以评判他人的。
裤裆中的昂扬欲冲破云霄,紧绷的西裤箍得男人直冒热汗。他需要知道这鸭子的下一步计划,见招拆招,不然以后还会有这种前赴后继的情况发生。
“我、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见男人不回话,周柏树跪起身来意欲轻手轻脚的从男人面前爬下床去。
咔哒声是男人快速解开皮带的声响,周柏树下意识的想跑,可对方死死扯住自己的假发,猛地往后一带,假发被扯掉,周柏树也顺势滚回到了床上。
黑暗中回荡着“哐当哐当”ZILLI定制腰带环扣撞击在床头围栏上的声响,周柏树的手腕被死结捆锁在床头,柔嫩的双颊被男人带有厚茧的大手捏开,塞入破碎的布条堵住了外溢的呼喊声。
双腿推至胸前,周柏树的脑袋被稀碎的裙摆盖住,只能看到布料下不断激烈晃动的轮廓,手腕上的扣结越挣扎越紧,他已经感受不到破皮摩擦的疼痛了。
床外的环境伸手不见五指,仿佛随时都会从四下扑出一只满溢涎水的凶猛野兽,床头唯一的光将身为猎物的周柏树暴露的一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