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皮,能赚好价钱,那些王宫里的贵族明明吃萝卜只吃那点芯,还在乎皮破不破……”
提尔路的内心瞬间被自己脑补出来的质朴农民悲惨生活给狠狠感动一把,抬手摸上琉斯的头:“那段时间很难过吗。”
琉斯的头发被提尔路压的微扁,他笑道:“还好啦,我们家挖了一个地窖用来藏食物,所以交税过后也不会没有东西吃。”
提尔路不禁想知道塞缪尔的童年是什么样的。
虽然塞缪尔是浑然天成的恶魔,但他还不知道恶魔的年幼年少都是什么样的,由谁教导,交几个朋友,又玩什么游戏。
如果塞缪尔不介意他已经不忠诚的身体,选择继续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就试图去了解塞缪尔的过去。
提尔路把最后一口苹果吃完,深觉阳间苹果没阴间的甜。
然而他吃完,还没再来两个草莓,忽然一股热流从体内生出,在他腹下汇聚,竟然无比诡异地凝成了情欲。
这股欲望来的实在太没头没尾,又太过热烈,让他不禁疑惑,然而他的阴茎竟然也十分令人迷惑地硬了起来。
提尔路:“……”他一把抓过外袍盖在腿上,防止被看出那诡异的凸起,然而他的股间缓缓痒起来,连肠子都跟着又热又痒。
他难得地主动想起塞缪尔的手指在他股缝中间摩擦,揉一揉他的屁股。
他忙默背经文,平心静气,可那在他年少时候都可以压制的欲望反而俞烧愈烈,让他的乳尖都想要人捏一捏,吸一吸了。
实在诡异,提尔路长舒一口热气:“琉斯,我要回去,帮我打一桶洗澡水,凉的……”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怔住,半抬起的身子狼狈地僵在原地。
他转脸看琉斯,琉斯半边脸在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手里还拿着草莓。
他又看向放在一旁的苹果核和一筐粉粉红红的苹果。
他这种不正常的性欲,只有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
他抬腿欲逃,忽然被琉斯伸手抓着背后的衣服硬生生撕扯回去,跌进琉斯的怀里,草莓掉在地上,摔得有些烂了。
琉斯结实的手臂在他胸前交叉,紧紧雇住,让他无法动弹:“提尔路先生,怎么忽然想洗冷水澡,冷水澡对身体不好,主人会来会生气的。”
“你……他会更生气的,你放开,我要回去。”
琉斯在他的颈侧轻闻,他身上有很美好的味道,像用井水洗干净的被子,在阳光下晒干的温暖的芬芳:“提尔路先生,魔鬼能够互相看到痕迹,您是知道的吧,”他的语气实在太过恶意,让提尔路脸色忽白,他猛然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不敌之前大半,宛如刚睡醒了,那样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来,前面传来铁锹倒地的声音,他抬头一看,门侬的袖子挽在肘上,蹲在溪边洗手,完全没有要制止他弟弟的意思。
“所以我和哥哥都能看到,你的身体上,甚至里面都是伊维坦大人的痕迹,他怎么操您,我们全部都知道,”他的手摸到提尔路的腹部,“您还让他射进去了,射了很多,没有抠出来,全吸收掉了,所以最近神力又减弱了对吗。”
提尔路的挣扎,如何想尽方法用尽力气地踢打,都成了在琉斯身上的磨蹭,衣服滑落在地上,琉斯看着他十分精神的裆部,手又往下,抓住他被绸布包裹的阴茎,臀瓣中间逐渐被一个坚硬的炽热的东西顶进来,隔着薄薄的绸裤磨他的股间。
“您怎么不动了,先生。”
提尔路已经知道他们兄弟两个蛇鼠一窝,完全不准备求助于门侬,而且他注意到更恐怖的事情,他的欲望饱胀的身体,竟然觉得琉斯和门侬身上有属于塞缪尔的痕迹,无比乖顺地想要与他们两个亲热。
“我和伊维坦的事情非我本意,而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