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间软肉,在他紧闭的肛门处用舌尖顶弄,门侬用牙齿略重地咬提尔路屁眼周围的肌肉圈,他竟然也配合了。
琉斯掰过提尔路的脸,亲亲他的嘴角,看他俊朗的脸,他的眼睛永远温柔,永远有光,有那些碌碌的人类,有他爱的神。
他从不曾见过神,也不曾与神对话,他究竟为什么会爱上神,就像泥土之下的蚯蚓爱上了人类。
琉斯的舌尖触碰提尔路的眼角,他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琉斯就用舌尖滑过他的睫毛根部,舔他目光涣散的眼睛。
痕迹为他注入了渴望和爱意,他便无法抗拒“塞缪尔”们的抚摸和求欢。
即使他的理智明白不是塞缪尔在碰他,那又如何,此刻他的欲望远远大于理智。
琉斯顺着提尔路的股沟把手指伸进哥哥的嘴里,在他的嘴里乱动,戳他的舌根,指根嗑在他牙齿上,搔弄他喉咙的软肉,退回来,和门侬的下唇连起一条晶莹的黏腻的线,按压提尔路的屁眼周围,缓缓挤进去,手指被夹得微微充血。
提尔路低低地嗯一声:“疼……塞缪尔,”
“那你放松,”琉斯亲亲他的脸颊,门侬去舔插了一根手指的洞口,以及他的指根,他察觉在这种淫旎气氛之下手指被夹得越发得紧,“今天要两根一起进去,所以这儿要张得特别大,放松。”
提尔路的腰还是反弓着的,腰线颤抖,干净柔软的衣服被扯开的领口勒着提尔路胸下的肉,皮肤白皙,乳头却被搓捻地红肿热痛,跟着腰部的紧绷一起颤动:“不行,不能两根一起……”
变态都喜欢看高尚的人痛骂,纯洁的人被玷污,琉斯略强硬地就着门侬不停舔舐伺候留下的唾液将中指从食指与肌肉圈中间挤进去。
没有人能够拒绝那种强硬地分开别人隐秘之处的快感,尤其对方的反应超乎意料地好,羞涩隐忍,又透露那么一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