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都能感觉到男人难以自制的僵硬,这似乎成了他的肌肉记忆——遭到同性强行猥亵,受到诡异生物压制与威胁,任何一点都能够成为一个人最不堪回首的噩梦。但男人能够平静地掩饰一切,他甚至几乎骗过莱喀。
为了生存。我们都是。
莱喀心中的疑惑消融,穿越以来混乱的思绪和这个弱小而坚毅的灵魂产生了共鸣。
他需要医生。
莱喀下定决心。
如果村子里没有,我就问明方向,顺流而下。我将不会停下脚步,直至他死去。
直至他死去。
高大的半兽人解下腰间的黑布,将地上的人类裹住抱入怀中,赤脚在寂静的森林中狂奔。两座山丘之外,简陋的村庄在如雾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
再次见到庄择是在一个月后。
想明白对方还是很难接受一个长相确实不那么“正常”的半兽人老乡(别提这个老乡还曾强迫过他),自觉讨人嫌的莱喀也不在乎,他跑去森林里打了两只野猪,让村里兼职教师的祭祀帮忙教下那两个奴隶通用语后就在村外不远的山上找到一间不错的石洞安置下来。
莱喀不打算住在村里,虽然他不讨厌热闹,但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
或许祭祀和扎莫会奇怪,自己不过与这两个人类萍水相逢,为何要把来之不易的食物分给毫无用处的两个奴隶,莱喀既没有把他们当作性奴(“你都没有把他们带回居所!人类奴隶需要好好呵护!他们太脆弱了。”)也更不可能指望他们“回报”。在这个危机四伏、战乱频繁,即使是健壮凶猛的兽人都难以保证自己衣食无忧的世界里,把自己的粮食分给两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奴隶和直接丢掉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给我!”一个咋咋唬唬总是吃不饱的猪兽人小孩口水直流地道,“我可以给你一小袋精谷。”)
实际上,莱喀并不用常规意义上的“吃饭”,那些肉食进到他的肚子里就是毛毛雨,吃再多也没多大意义。他的主食是这些兽人香喷喷暖呼呼的灵魂,他相信他们不会希望自己吃饱的。
至于捕猎,只用花三十分钟寻找合适猎物再加上十分钟不破坏皮毛地杀死它们,一趟下来不过一个多小时,对于空闲状态的莱喀来说就是场饭前运动,还能帮助他协调身体或者拿猎物和兽人们以物换物。
简直是无本买卖。
莱喀脑内数着自己这些日子堆在山洞里的好东西:一件羊兽人那换的毛衣、一小罐蜂蜜、一个由狐狸婆婆精制的兽皮袋,还有暗扣!
村子还是太小了,这些兽人们自己吃饱饭都算是个难题,能余一件衣服、一袋粮食都算小有家底。再说肉食性兽人除了干架吃饭以外总是懒洋洋的,只有食草或者杂食性兽人才愿意摆弄那些“人族”的小玩意儿,而他们却又要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小身板今天能分到多少肉食上,整天忙于磨谷、织网,根本没有余裕。
今天莱喀到村子里来就是为了去羊兽人奶奶那拿他上个月用一只山猫幼崽、一大袋碎谷和一大匹帐篷上取下来的黑布换取的合适衣物。
是的,在得知庄择情况稳定后,莱喀又回了趟营地。那个疯女人已经离开,地上的银币、砍刀都消失不见,地精身上的皮甲也被取下,莱喀检查杂物室里的余粮,把精细点的腾出满满两大袋,撕完两个帐篷的篷顶把这块地方糟蹋得看不出原样后扬长而去。
而离开山洞,在溪流边洗手的莱喀,正好碰见了学完兽人语终于被大祭司放出来的庄择。
不是说毫无进展,祭祀拐杖都要被敲断了吗?(实际上扎莫说的是红发青年)
对方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不过裤子换成了常在食草兽人身上看到的麻布长裤,那一定很不舒服,莱喀看到宽大的裤管下面小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