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滑皮肤上起了些红色的小疹子。
总的来说,身型没什么变化的男人依旧看起来很健康,似乎那些症状没有影响到哪怕一点,但如今莱喀已经知道,对方擅长隐藏。
庄择沉默地打量这个离群索居的半兽人。
或许他想起了自己被撕坏的昂贵西裤。这么一想莱喀不禁脊背一僵、心底一虚,他决定自己还是走远点比较好。
半兽人蔫头耷脑地走开了。
“等等。”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是不会赔的。”半兽人一条腿迈出,那是个即将奔跑的姿势。他甚至没有回头,“…我自己都还没有一条。”
空气安静片刻,男人略带笑意的低沉嗓音从身后传来。
“莱喀,”庄择走到高大的半兽人身边,“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问题?莱喀疑惑地侧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不少的男人,他还是最开始遇到的那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好像刚刚的笑意只是错觉。
看着乖乖收回脚望着自己的半兽人,那颗洁白的骷髅脑袋竟然让庄择感觉到有那么几分诡异的可爱。被这种奇异的情绪影响,庄择张口问了一个与自己此行目标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多大了?”
“…二十二…?”莱喀胡扯了一个数字,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
男人挑了挑眉,莱喀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在得到那个答案的一瞬间有所变化,但下一秒,严肃的表情重新回到了庄择那张英挺冷硬的脸上。
莱喀恍然间觉得自己在被教导主任训导,下意识紧了紧神经。
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鹿首骷髅间晃动的魂火,如同恒星在冰冷的深空中燃烧。
“为什么要做这些?我是说所有。”
庄择的声音不同于之前听到过的,或沙哑、或悲伤、或放松。即使被一个鹿首人身的亡灵俯视,他的气势依旧如一柄久经沙场的钢刀,老练地刺入被他逼视者的心脏。
鹿首中的魂火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