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用这样正式的口吻称呼所有人,大概是表明不想发展任何与工作无关的友谊,“为什么嫌犯方面没有任何损失?十三个人包括首领,现在都在这间大楼里,你们一点也不担心?”
“放心吧,如果他们打算从内部攻占这里,我相信他们会放过你,不管怎么说他们是Omega权利战士,对吧?
“这是性别歧视言论,”林迪面无表情地威胁:“我要向人事部门打报告了。”
“去吧,做你最擅长的事:打报告。”
我留下丹尼和林迪继续他们的争吵,走进审讯室开始今天的解谜。
“又见面了,蜂王。”我在他前方的安全距离坐下,“昨晚睡得好吗?”不用说,局里为他提供了最高戒备的拘留室。
“还不错。你呢,克莱登探员?”他的声音似乎比昨天更轻了。像一支湿润的羽毛。
“我也很好。”
我说谎了。我梦到鲜血和枪声,像我的梦里常常发生的那样。我梦到珍德·梅森用枪口抵住我的额头,说他想要拥有我的孩子。子弹带斜挂在他裸露的胸前,他靠得太近了,也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看清那单薄的腹肌上并不明显的、多次撕裂留下的纹路,那是表彰创造的勋章。他没握枪的那只手探到两腿间粗暴地撕开迷彩军裤的缝线,蜜汁从裤裆裂口出滴下来,落在我的皮肤上,香气四溢,却烫得像岩浆。我从梦里惊醒,只闻到厨房飘来的咖啡香气,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梦里是怎样一种香甜。
我试着回忆夏罗的味道,却只能想到咖啡和胡椒。
“关于你丈夫,我很遗憾。”
“感谢慰问。”
“你一定很爱他。”
“当然。”
“但和我们所说的‘爱’不是相同意义,对吧?你主张Alpha是次等性别,那么,我猜你不会接受平等尊重的爱情关系。”
“爱情与平等无关。”他说,“爱是疯狂。爱是奴隶制。爱是……暴虐。”
“听起来像BDSM爱好者的爱情观。”
“不,只有BDSM俱乐部的那些人不会享受虐待和奴役。他们想要安全感,而非虐待。”
他喜欢悖论,这一点我察觉到了。
“‘常规’的爱情不是没有虐待,只是没有安全。你没有一个安全词可以阻止对方入侵你的生活、伤害你的感情、打碎你的心。当然还有暴力,同样地,你可以在事后追究责任,但你不可能只说一个字就让一切都停在当时。”
“你和你丈夫,你们之间有过暴力吗?”
他笑了。“你是想说他的暴力让我变成反社会分子,还是我用暴力让他屈服于我的理念?”
“我不知道,我期待你来告诉我。”
“我们之间只有爱。”
“没能拯救他,你感到内疚吗?”
“我感到……空虚。他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留下一个空洞。”
但他的身体一定不会空虚,鉴于他们招募的“雄蜂”人数。
“你在……寻找替代品吗?”
他金翅般的睫毛扇了一下,“我在找一个值得爱的人。”
“找到了吗,在你们带走的年轻Alpha中间?”
他轻轻摇头,“我已经错过很多个发情期了。”
什么意思?
“那些年轻人不能满足你的需要吗?”
“我说过了,我爱的人不在他们中间。”
这个话题开始让我感到不自在。我放弃了这个方向。
“你被羁押两天了。你的‘蜂巢’一定也收到了消息。你不在了,他们中间会产生新的头目吗?”
“我们没有‘头目’。没有人发号施令,我们一起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