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凸出的乳头，一件衬衣根本遮掩不住那两点嫣红，色情到让人简直想要扑上去对着这对乳头狠狠舔弄，用唾液将它舔湿，用力吮吸，直到吸出奶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祁温突然转头捂住了鼻子，若不去看指缝间沁出的鲜血，只听声音还以为他一切如常，甚至在温和微笑:“这衬衣很适合你。”
虽然看他裸着上身捂着鼻子，指缝间还在流着鼻血的说“这衬衣很适合你”的样子，显然和“一切如常”相去甚远。
也就面对的是冷天，他面不改色，属于冷天的观念里大概是不觉得哪里不对，他并不在意祁温的样子，只随意点了点头，将长刀别在腰间，迈步向着门口走去。
快走到门外时，冷天脚步一顿，回头许诺：“衣服会还你。”
祁温突然曾的一下站起身，奇怪的是他鼻子上和手上的血迹好像突然就不见了踪影，他眼神死死的盯着冷天，镜片后那双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眼白里甚至能看到一道道猩红的血丝，面目如此狰狞，他的语气却平静的诡异：“你要离开吗？”
冷天点头:“你救了我，我会给你钱”，一顿后，“很多钱。”
祁温唇角的笑意的慢慢拉平，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冷天看了一会儿，突然仰头低叹了一声:“啊……要演不下去了…”略显尖锐的一声怪异喘息声后，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珠转动，看向冷天，“那走之前，要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阿天？”
冷天看他一眼，虽然不太理解救人的为什么还要送被救的人礼物之间的关系，也不理解阿天这个称呼怎么来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祁温看着他点头，又眯着眼睛笑起来，拉平的唇角像被人生硬拉拽着再次提起，他俯身从冷天躺过的那张床底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伸手在顶部拍了拍，看向冷天：“打开吗？”
眉头微皱，冷天感觉此刻的祁温有点怪异，但他并未多想，依旧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祁温笑着去拉那箱子的拉链，随着箱子打开一道缝隙，冷天脸色顿时一沉，他闻到了细微的血腥味，可惜不等他阻止，祁温便突兀高喊着“sur——pri——sed！”，那个箱子被打开，祁温松手，原本竖直的箱子平展着“哐当”一声落地，展览似的铺摊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人头。
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两排人头，每一个大小不一，都没有多少血迹，似乎被精心清理过，有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情，惨白到渗人的一箱子人头。
“你——”冷天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他见过人头，也杀过很多人，但对于能拿一整箱人头来做礼物的人——更何况这人还是一直一副温和形象示人的祁温——还是觉得哪里有点问题。
而且那些人头——他都有印象！
无论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是他曾经接触过的，伪装潜入时的房东、见过一两面详谈的雇主、经常去的那家店的店主……现在他们的头都好好的躺在箱子里，被人像货物一样按大小排列整整齐齐码着……杀手界的变态并不少见，虽然大多数的表现仅仅是漠视生命残忍嗜血，但类似祁温这种，对目标下手前先把目标认识的人收割一空的变态也不是没有。
由此，冷天很快推断出祁温的目标大概率是自己，感知在疯狂预警，下意识的，冷天的手指搭上了刀柄，但下一刻那温和的声线却骤然在身后面响起，甚至带着笑意:“阿天……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在身后？什么时候？
冷天的眼眸因为讶异蓦的睁大，他并未分心理会祁温的话语，祁温那诡异莫测的速度已经给了他一定的压力，长刀“刷拉”一下出鞘，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身，利刃极速破开空气，猛的挥砍。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