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劈砍骤然落空,大理石地板被劈出一道深刻的斩痕,身后人早已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灯光“啪”的一声熄灭,冷天立刻调头转到开关的方向,握紧长刀,将呼吸声放缓,耳朵时刻留意着一切细微的声音,神经紧绷着,势必要逮着机会给人一下狠的。
“呼——”
左边一阵风声略过,可这是在房间里,窗户紧闭,哪里来的风声?
当机立断的,冷天挥刀就砍,毫不意外又劈了个空。
但这是故意的,在与人搏杀方面,冷天似乎有种特殊的直觉。
他顺势偏转刀刃,跟着这直觉,冷天迅速回身,竖直一刀向前刺出,伴随着“噗嗤”的入肉声,冷天乘胜追击,又快速循着记忆里祁温的身型在关键部位上补了几刀,直到听到人体扑通倒地的沉闷声音,这才收刀归鞘,喘息着向着门口的方向摸过去。
他要把灯打开,然后重新处理下伤口,方才的战斗途中才刚愈合一些的伤口又崩裂开,尖锐的疼痛此刻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但就在冷天摸到开关,重新打开灯的功夫,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就突然被人就着从背后的姿势猛的擒住双手,三两下反剪在身后。是祁温!
手腕被人死死拿捏,长刀持握不住的脱手落地,此时冷天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可以确定下手时毫不留情,甚至因为环境黑暗还特地在记忆里符合祁温身高的喉咙处横斩了几刀,刀刃破开血肉切断脖颈的触感是那样特别,他也清晰感觉到血迹喷溅到脸上的温热,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人还能站起来?
等等,血迹?
冷天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刚才哪怕是一路摸黑过来,他也可以确定脚底并没有踩到血液时的触感,甚至祁温倒地时血液汩汩流出时该有的声音也并不存在……
冷天突然觉得嗓子干涩,感受着身后贴过来的肉体,他嗓音干哑:“你是什么?”
“我?”身后的祁温将脑袋搁到他脖颈,鼻尖磨蹭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只是一个为了所爱之人……”,一条条带着猩红色诡异花纹的漆黑触手从祁温的身后伸出,密密麻麻的触手像是黑红色的浪潮,争先恐后的向着对此一无所觉的冷天涌去,在几条最为粗壮的触手缠向冷天的腰和胸前的乳头时,祁温伸出舌头,在那耳垂上色情的舔舐了一下,“甘愿……化身怪物的普通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