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这不是很享受嘛,一边脸红一边骂人只会让我更兴奋。”
x的眼睫不安地颤抖起来,但是由于领域的限制不能睁开双眼,也因此能力完全收到了限制。
谁知道会出这种事啊······邪神在心里郁闷地抱怨着,肉体战斗力只有5的他已经打算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躺平任甚尔蹂躏了。
八月的天气算得上凉爽,x今天只穿了一件卫衣就出了门,没想到居然便宜了这只发情的疯狗。衣摆被粗暴地撩至腋下,这样的方式多少让邪神有些羞耻,他刚想出手反抗,就被甚尔低头含住了粉嫩的乳尖。
小小地一颗粉嫩果实被含在潮湿高温的口腔里,x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块柔嫩的皮肤就被大口吮吸,舌尖点着小小的乳孔,给了邪神一种它正在试探着能不能进去的错觉。
这种恐怖的错觉让他忍不住出声拒绝,但话刚要说出口就被快感打断,高筒靴里的脚尖不受控制地紧绷。甚尔放松了对x的手腕地钳制,睫毛颤抖脸颊酡红的邪神不受控制地抓住身前之人黑色的发丝,轻微地疼痛感让正在享受猎物地凶兽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眼少年。
一把开了刃的刀就算擦得再干净也会让人在冰冷的剑刃反射出的寒光中感受到杀意,一只成了年的狼犬就算表现得再懈怠也会让人在尖锐的犬牙散发出的血腥味中感受到恐怖。眼前这个正在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奶头的男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锋锐的利刃,最强大的野兽。
他能让自己感受道被当成猎物的奇异感觉,但他又同时明白,这是一只有了主的凶物,不管表现得再怎么恐怖,也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主人。
“哈哈,这样一想还挺有意思的呢。”
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是邪神的手却毫不留情地卡在了甚尔的脖子上,“换个地方,嘶——没轻没重,都快要破皮了。”
甚尔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的乳头,它已经因为长时间地吮吸而变成了红艳艳、湿漉漉的一团,彰显着刚才被怎样亲密地对待。
甚尔单手拖住x的臀,强大的臂力让他能够轻松地把手上的身体与自己贴近。x的双腿被迫分开卡在甚尔腰侧,感受眼前这个男人利落的腰部线条,更重要的是顶在自己小腹上火热的生殖器。
“把你这家伙掐软了放回去。”邪神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甚尔挑了挑眉,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指令的忠实执行者,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可以玩一些小情趣。“就只是磨一磨而已,再说了,今天晚上的报酬还没给呢。”
“当初说好的不是只有精液而已吗?”
甚尔嘴角的那一道疤痕被牵动,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恶劣。“都是成年人了,不可以全都要吗?”他学着x的样子眨眨眼,同样的动作只会让人感觉不怀好意。
“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甚尔把少年粉嫩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甚至还饶有兴味地张开手比对了一下。“真是不赖。”
x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你是怎么好意思来说我的啊。”
顶在自己会阴处的阴茎微微上翘,青筋环绕,邪神忍不住出手捏了捏,被硬度吓了一跳。两个人的肉棒交叠在一起,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甚尔打招呼似的轻轻磨了磨,然后就又重又快地耸动了起来。
“你这家伙,根本没有丧失理智,只是在借机占便宜吧。”
甚尔每一下用力都会让柔嫩的龟头撞到会阴处的一小块皮肤,却又控制得很好,没有触碰到邪神真正的禁区,那粗壮青筋和肉棒软中带硬的触感摩擦过x敏感的生殖器,虎口和指腹处的老茧轻轻揉着两颗圆润地卵蛋。
怎么会这么舒服······感觉像是要融化了。天与咒缚的高大肉体把x的身影完全笼罩,从后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