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结实的肩背顺着流畅的腰线收紧,腰侧的衣摆因为大力动作而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紧实的鲨鱼肌。
“要、要射了。”
濒临高潮的肉棒被不断摩擦,在极乐边缘徘徊的感觉让x忍不住向后挣扎,被牢牢卡住的小腿也因为用力而晃动起来,但是只要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就会被毫不犹豫地贴近,最后少年的声音里几乎都被逼出了哭腔。
“你放开,让我射出来。”
甚尔停了腰上的动作,但是手上却更加过分,直接堵住了微微抽搐的马眼口,还坏心眼地特意用指腹的茧子去摩擦。他就是想看自己身下这个人因为自己而哭泣的样子,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绝对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太、太过分了······”
邪神已经放下了矜持的架子,毫不掩饰自己地哭腔,甚至还打了个哭嗝,白嫩的肉棒也一抖一抖,有种可怜兮兮的意味。
“这里不是有更好的吗?”甚尔到底没有过分,要是等小邪神清醒,自己的下场说不准会惨到哪里去。他单膝跪下,双臂还是稳稳地托着x,张口把那根饱受折磨的鸡巴含了进去。
外表凶狠的天与肉体意外地对口交技术非常熟练,他收紧咽喉,顺着吞咽的节奏一点点往下吞,很快吃到了底。
身为咒术师杀手,隐藏气息是一门必修的功课,甚尔鼻翼微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口腔被完全占据的情况下还有余力地舔了舔两颗阴囊之间那一小块之前被撞得发红的皮肤。
x感觉自己的肉棒来到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巢穴,喉咙肌肉的收紧不会让他感觉到过分,只有一种被按摩的舒爽,他狠狠地抓住甚尔散乱的黑色发丝,往里面使劲一顶,舒爽地射了出来。
只有这个时候,这个如同凶兽一般的男人才展现出他的驯服,他安静地等待着邪神把精液灌注进自己的喉管,大量的白色液体因为插入的位置太过深入而跳过了被吞咽这一步缓缓地流进了胃里。甚尔等待了一会儿,见x没有其他的动作才慢慢吐出已经卡进会厌的肉棒,舌头耐心地舔干净了上面残留着的其他液体,最后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把输精管里剩下的那一点也吮吸了出来。
做完这一整套,他才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仿佛打盹凶兽一般的姿态,只是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感谢今天的投喂,承惠一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