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杜时将阴茎夹夹了上去,不再折磨他,他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好了,乖狗狗,跳吧。”
言封再次起势,挂在了钢管上,他一动,胸前和身下的铃铛便拽着皮肉铃铃铃地响了起来,他动作一顿,继续动作。
偌大的舞蹈室里,铃铛的声音不大,却声声进了言封的脑子里。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腿开叉维持住动作时,窦杜时摸出一张纸币,卷成团,塞到了他的后穴里。
他双手轻拍,“不错,很美,这是给你的小费。小狗要是生在古代,一定是个花魁。”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危险。
言封一看,便知道他脑子里想了什么。
“你做梦,我不会跟你这么玩的!”言封恶狠狠地开口,却有些虚张声势,像是遇到老虎的小猫。
“既然小狗也喜欢,过段时间我就带你玩。”
言封:……
他什么时候也喜欢了!
钱币有些尖锐,刺着他后穴里的肠壁,言封跳了几个小时的舞,早就有些体力不支。
他动作时,一时没注意,直接向下跌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言封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主人,我累了。”
“乖,不跳了。”窦杜时低头看他,满眼温柔。
言封松了口气,听见男人道,“不过,刚刚撒谎,是不是需要惩罚?”
一分钟之后,言封双手扶在钢管上,腰身下沉,双腿大分。
满墙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己的模样。
“敢撒谎,在我这里是大忌,但我心疼你练舞辛苦,只打你五十下。”
“唰!”窦杜时在空中挥了一下皮带,这下像是打到了言封身上一样,他身体颤动了一下,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谢谢我吗?”
“谢谢主人。”
“谢倒是不用,花魁,你自己给我一个惊喜。”窦杜时不要脸的提出要求,言封含泪感谢,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斗不过这个男人。
“唰——啪!”
“一,谢谢主人。”
“唰——啪!”
“二,谢谢主人。”
言封的屁股上还有伤,皮带在空中落下,每一下都让他的臀肉乱颤。
红痕重叠交错,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一副画。
“唰——啪!”
第三下,窦杜时朝他两腿间挥去,直接打落了他阴茎上的夹子。夹子离开时,扯着皮肉分离,皮带印从阴茎上贯穿到囊袋上。
“唔啊——”言封疼得声音发颤,额上的青筋暴起。
他瞬间闭拢双腿,长腿还打着颤。
一副疼极了又害怕极了的模样。
“三,谢,谢谢主人。”言封说着,艰难地分开双腿,重新摆好了姿势,还把腰往下压了压,将屁股抬了起来。
乖得一塌糊涂。
窦杜时喉结滚动,来自血液里的暴虐因子涌动,他扬起皮带,再次挥向了言封的两腿间。
“呜呜呜啊——第,第四下,谢谢主人。”
这次,言封没有大幅度摆动,他疼得向前几分,脚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再次将屁股扬起,臀上的肉连着缝隙,成了一片深红,只有中间还剩一抹白。
“自己把屁股分开,把骚屁眼露出来。”
言封的手向后,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迟疑,却没有拒绝与反抗。
他的指节修长,扒开屁股的时候,手指印在了屁股上,掌下的肉发白,臀色却更加红了起来。
他的皮肤很白,小穴吞吐着,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