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窦杜时连打了五鞭上去,言封来不及感受疼痛,却又沉浸在疼痛里。
他身后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疼痛开始向其他地方蔓延,全身都难受了起来。
他直接飙出了眼泪,手掌松开,向前躲着。
“摆好姿势。”男人的声音凌厉,带着怒气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言封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主人,呜呜呜。”
他再次摆好了姿势,像献祭一般将自己摆在了男人面前。
五十下终于打完,言封跪在男人脚下,抬头,泪眼惺忪地看他,“主人,你还生气吗?”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眼泪显得无辜极了。
“不生气。”
下一秒,言封一口咬在他的腿上,声音从牙缝了传出来,“狗男人!”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月,言封的演唱会终于到了。
演唱会前一个小时,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跪在地上。
他已经做好了妆发,眼影也是红色的,妆容大胆而夸张。
今天,他演唱会的主题,便是红,耀阳而刺目的红。
一身的红色让他显得格外的张扬狂魅,他像是来自十八世纪的吸血鬼,危险而迷人,代表着纯粹的野性,和极致的疯狂。
可他不管怎样,依旧是窦杜时腿下的一条狗。
此刻,他跪得规矩,双手并拢上抬。
窦杜时手里拿着戒尺,正在跟他过等会要表演的歌曲。
“啪。”
“重唱。”男人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他一脸严肃,言封的心在半空悬着,始终保持着警惕。
“窗外星星~”言封小声地将歌哼了一遍,手上又落下了一鞭。
“继续。”
他们过了一半,言封的手心已经挨了无数下戒尺。
调稍微不对要打,忘词要打。
现在的打,主要是提醒惩戒,窦杜时用力不深,等演唱会结束,才是挨打的时候。
男人对自己高要求,事事做到完美,对言封同样采用了这一条准则。
等会,有三万人观看他的表演,现在已经有人陆续入场,而他跪在男人脚下挨打。西服下藏着带电的乳夹,阴茎被锁上,尿道里插着螺旋状的尿道棒,后穴里塞着跳蛋和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