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把玉势固定在底座上,放在地上,自己跪直了身体,背对着主人分开臀瓣露出了嫣红的菊穴。他们生来就是伺候人的玩意儿,屁眼自然也是从小被调教,并且有一直使用药物,让这口屁眼和女子的逼穴一样有了自动分泌体液的功能。
此时,樊宪之可以明显地看到,山桐的穴口有着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不由骂道:“骚货!”山桐脸上微微一红,将自己的屁眼对准了玉势的蘑菇头,巨大的玉势借着重力的作用,慢慢劈开了山桐紧闭的屁洞。
山桐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是好似痛苦又好似快活的表情。虽然他的屁眼儿已经流水了,但玉势实在太大,全部吃进去还是很困难。但主人要看他自己玩,山桐也不敢让主人扫兴,屁股狠狠地一坐,把整根玉势都吞了进去,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他赤裸的屁股也接触到了冰凉的木质地面石砖。
山桐闷哼一声,扬起了脖子,这一下太狠了,对他来说,疼痛过于快感。他稍稍缓了一口气,这才双手撑着地面,移动自己的屁股,开始吞吐起了玉势。嫣红的穴口被玉势撑到最大,总让人担心这口美穴会被玉势操坏。
开始的时候,山桐屁股里流出的水不够多,吞吐之间还显得有些干涉,没过多久,每一下吞吐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来,原本只是嫣红的穴口也被玉势磨得红肿起来,口中更是呻吟不断。樊宪之看着也来了兴致,一把推开被他操的嘴巴都麻了,脑袋也晕乎乎的绦柳,走到山桐身边一把把他提起来。
樊宪之狠狠地在山桐地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把他从情欲之中抽清醒了一些命令道:“跪下,屁股撅起来。”山桐连忙跪下,将屁股高高撅起来,双手翻开臀瓣,把被玉势操的合不拢嘴的屁眼露在主人面前。樊宪之也不废话,扶着大鸡巴直接捅了进去,然后挺腰操干起来,又对绦柳吩咐道:“去把被你弟弟弄脏的玉势舔干净。”
绦柳藏在衣服底下的屁眼缩了缩,他感觉自己也湿了。“是,主人。”他声音有些沙哑,他趴下身子,摇着屁股爬到了两人旁边,也就是玉势的旁边,伸出小舌舔起了沾着弟弟屁眼里流出来的淫液的玉势。
“小贱货,屁眼痒了?”看到绦柳撅在自己面前的屁股,樊宪之随手重重抽了一巴掌,鸡巴依然快速地奸着山桐的小淫洞。绦柳又扭了扭屁股,主人这一巴掌极重,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程度的疼痛,现下只觉得屁股上又疼又痒,屁眼流了更多的水,也更痒了。“主人,贱奴的贱屁眼痒了,求主人给贱屁眼止痒。”
樊宪之把绦柳的衣服下摆掀开,把他裤子扒了,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跪好,自己把屁股扒开。”绦柳欣喜,连忙跪正了身体,将屁股撅得更高,双手分开屁股,露出了一张一合的小屁眼。
同时,他也不敢忘记主人之前的命令,干脆把整根玉势含进嘴里,用口水清洗玉势。
樊宪之一边继续操着山桐的肿屁眼,一边对旁边伺候的仆从比了个手势。仆从会意,连忙找出了一把细竹板递给了主人。樊宪之接过细竹板,重重一板子抽在了绦柳的屁眼上,细竹板和屁眼接触然后离开,留下了一道白痕,然后白痕变成了一道红肿的突起。绦柳疼得牙齿重重地磕在玉势上,眼泪都流出来了,惨嚎被玉势堵在了嘴里。
接着,樊宪之操山桐一下,就重重地抽绦柳的屁眼一下,一边抽一边问:“贱屁眼还痒吗?主人抽得你爽不爽啊?止痒了没有?”屁眼那么一小块地方,肉又嫩,哪里禁得住这么打,早就已经肿成了一个烂屁眼。绦柳留着眼泪,赶紧把嘴里的玉势吐出来,磕头道:“呜呜,贱屁眼不痒了,主人抽得贱奴好爽,止痒了,主人饶了贱奴。”
樊宪之最后在他屁眼上抽了一下,把细竹板随手一扔,嗤笑道:“既然贱屁眼这么痒,这根玉势就赏给你,好好伺候伺候你的玉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