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尿液还含得好好的。而被单独留在屋子里的绦柳,在仆从们的面前,也不敢偷懒,依然用粗大的玉势操弄着,操到最后居然还操出了感觉,樊宪之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绦柳屁股含着玉势射出了精液。樊宪之让山桐载着自己爬到了绦柳的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面对绦柳楚楚可怜的表情,樊宪之笑道:“看我做什么,继续啊,今天你被这根玉势操尿,我就放过你。”绦柳真的要哭了,但不敢不从,只能撑着酸软的腰,继续努力吞吐着粗壮的玉势。
一旦他有丝毫慢下来,樊宪之就是一鞭子抽到他屁股上,就像是抽一只不努力干活的牲口一样。等到最后绦柳终于射出尿液来,已经是神志不清、精疲力尽,屁股上更是鞭痕交错,渗出了点点血痕,红肿的屁眼也被磨出了血来。樊宪之这才把手里的鞭子一扔,从山桐的背上站了起来,对两侧仆从道:“带下去洗干净。”
山桐和绦柳都是精疲力尽,无力地被仆从们架着,来到了洗浴的池子里。仆从们先拿来一个盆子,把山桐屁眼里如今依然紧紧含着的黄瓜拔了出来,再按着他的肚子让他把屁眼里的尿液和精液都排出来。
然后再像是清洗什么物件似的,把他们上下两个洞,连同全身上下都清洗干净。并非他们看不上山桐和绦柳,而是因为这是主人的东西,容不得他们做仆从的产生什么感情和想法,若不如此,倒霉的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