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负心汉(车车)

便被贺平安扛到了肩上,手掌附在他的大腿上,贺平安挺着他粗悍的性器毫无预兆地送进了他的后穴,一顶到底,没有给沈元秋半点适应的时间。

    沈元秋失神地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中早已蓄满的情欲随着热泪淌入鬓发间,他的身体得救了。

    贺平安冲顶着,哪怕过了三年,他仍旧对于沈元秋的身体一清二楚,沈元秋凌乱不堪地垂眼看向贺平安,可一触到贺平安的眼神,他便立刻跑开。

    太热烈了,沈元秋想,贺平安的眼神比过去还要可怕,那里面含着的烈火单是看着他就觉得要被烧死了,整颗心都在失控发狂。

    “啊!”

    贺平安报复他,挤到最深处还在试图往里面顶。

    “在想什么?”贺平安沉声问,“竟是看我一眼就要躲?”

    沈元秋偏着脸,看向床侧,“没、嗯!没、什哈啊!你轻点......”

    “莫不是在想往日伺候你的床伴?”贺平安挥手打了沈元秋的屁股一巴掌,“嗯?”

    沈元秋被顶得节节败退,他听到贺平安的话,竟是凝神撑起身,瞪着贺平安道,“你再问一遍?”

    贺平安将沈元秋双腿从肩上放下,转而撑在沈元秋身侧,压下身子,逼得沈元秋又落回床上躺着,“怎么?你在宫中无人侍寝吗?”

    沈元秋抬起头,意识清醒不少,“贺平安,你当真还是个混蛋。”

    “嗯,”贺平安尾音拉长,听起来不怀好意,他顶到沈元秋最深处半晌没动,听完他的话,他便挺着腰又往里送,像是要把囊袋也挤进去似的。

    “唔!”沈元秋落回床上,他用手腕抵住贺平安的肩,艰难地从齿缝间发出一声,“疼......”

    贺平安稍往回退了些,他低下头吻着沈元秋坠着泪的眼尾,仿佛柔情蜜意似的问,“我是个混蛋,我想知道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吗?”贺平安又顶着跨去了更深处。

    沈元秋锤着贺平安的肩,他的唇不住地颤抖,像是疼坏了,额头有些痛苦地皱在一起,“我不做了,你走开。”

    “你好狠的心。”贺平安那双贪婪的眼睛凝视着沈元秋,他的指尖抚过沈元秋的侧脸,拭去滑落的泪,强悍的性器也从沈元秋身体里退了出去。

    沈元秋听着黏腻的声音一点点消失,最后退出后穴,他的小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没要够似的。可是贺平安在刨他的心,他觉得疼,便不想再继续了。

    “我这些年,日夜都在想念你,我只要一想到尊贵的陛下或许跟谁在床榻上颠鸾倒凤,我就恨得要命,巴不得立刻冲到这人面前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贺平安的性器没有全然离开,而是晃在沈元秋臀缝间,“瞧这里。”他握住沈元秋的手,带着他触摸着胸前的一道伤疤,“你记得吗?我这伤怎么来的?”

    沈元秋触着那处剑柄宽的伤疤,心头一紧,他怎么会忘记这伤疤是如何来的,这伤疤里恐怕埋藏着的尽是贺平安的心,他的忏悔,他的执拗,他的疯狂还有他的勇敢。

    “我记得。”沈元秋答,“我记得......”

    “我恨着呢,沈元秋,你得补偿我,”贺平安将沈元秋的手捧到唇边,亲吻他的手背,“说想我罢,沈元秋,说你也思念我,思念到无法同别人享床笫之欢,只能夜夜想着我来疏解,说罢,说出来。”

    “说你爱慕我,说你渴望我,说你想要我。”

    “沈元秋,说罢,说与我听。”

    沈元秋指尖蜷缩着,他瞠目结舌地望着贺平安,眼里写满了无助。

    “我这里偶尔还会隐隐作痛,大夫说医治不好的,会疼一辈子,”贺平安吻着沈元秋的指尖,“你心疼吗?你心疼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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