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秋有些落寞,他觉得自己伤到了贺平安,曾经目空一切的贺平安,现在却像被丢下的宠物一般祈求着他表露一丝喜爱,毫不过分的要求,却叫人难受得心揪。
“贺平安,”沈元秋轻轻碰了碰贺平安的指尖,他捏过贺平安的手,挪到自己唇边,也献上一吻,“我也思念你,虽不是日日都念,但你也总时不时会在我脑海中冒出来,赶都赶不走,”他吻着贺平安的指腹,那里生了茧,“不要恨我,你不该恨我。”
“贺平安应该爱我。”
贺平安阴沉又悲痛的脸浮上笑容,他喜悦地不断轻啄着沈元秋的眼,“当真?”
“嗯,”沈元秋被他亲得痒,“不骗你。”
“日后,我也疼你。”
贺平安拥住沈元秋,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思之若渴的属于沈元秋的味道,是沈元秋身上高贵的、倔强的、傲气的、被禁锢着的渴望自由的味道,“说你想要我。”
贺平安挨着沈元秋额头,他吻着他的鼻尖,极尽缠绵旖旎,“说你想要我,沈元秋。”
沈元秋耳后发热,他本就脸皮薄,这些年确实练出了些厚脸皮的本事,可再厚他也是从未说出过这般直白又带着渴求意味的情话。
“我......”沈元秋微张了张嘴,又放弃地合上了。
“你说了要疼我的,”贺平安吮咬着他的唇,“今夜我忙了这般久,却半点没泄,胀得疼,你舍得?”
沈元秋腿上倒是有了行动,他勾着贺平安的大腿后侧,朝着自己压,示意他可以进来。
然而贺平安却觉得不够,他一动不动,“负心汉,薄情郎,我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你这舒坦了便不认人了?”
“没有。”沈元秋勾着贺平安后颈,“进来罢,我让你进来。”
“说你想要我。”贺平安执着于那一句话。
“元秋......”
“别叫。”
“元秋啊......”
“闭嘴。”
“我叫着跟了你二十多年的名字,舒坦罢?”
“没有。”
“沈元秋,”贺平安突然一本正经,“我也疼......”说完他还挺着他那又大了半分的性器刮过沈元秋的臀肉。
“要胀坏了。”
“胀坏了明早会被人看到的。”
“人人都会说,皇上把贺公子玩儿坏了。”
“瞧着人模人样的,可怎么到了床上竟是这般淫靡荒诞?”
“说不准还会有人画皇上的春——”
“我想要你。”沈元秋迅速吐出一句。
“再说一遍。”
沈元秋不说了,他贴着贺平安的侧颈,咕哝着,“快些。”
贺平安满意地低笑两声,掐高沈元秋的腰,挺身顶入,他没收住太多力气,还是把沈元秋顶得慌了神,他像是要把沈元秋顶下床那般使力,沈元秋徒张着嘴哈嗯,兜不住的涎液从他嘴角流下,沈元秋眼前一片模糊,整张床都在晃,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
沈元秋被贺平安顶到了后穴的要命处,他用手背推着贺平安的手,性器可怜巴巴地随着撞击晃荡着,小口溢出银丝,随着性器的晃荡而划出断裂的线。
“贺平安,贺平安,”沈元秋带了哭腔,“换、哈啊、换个地方,别老顶那一处。”
贺平安闻言,略微停了下来,他揉着沈元秋的臀肉,带着那两团软肉游来走去,缓着沈元秋的敏感劲儿,也给他歇息的时间。
待沈元秋大喘着气吞咽几番后,贺平安压着沈元秋的腿把人叠上去,挤着人开始操干,不再给沈元秋休息的机会,他要带着沈元秋直奔云雨之巅。
沈元秋脚趾用力蜷缩着,他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