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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咬住了。
双小小被放在了床上,呻吟声不住从唇齿间溢出,软绵绵的性器也悄悄探起,被陈鹤白握住。
他可能没少自己弄,手法比双小小都要纯熟。
鲜少有客人会在意双小小的感受,他的阳具几乎没有被别人照顾过,因而敏感得可怕,陈鹤白没弄几下他就缴械了。
双小小:“……”
伏在他身上的健硕身躯忽地顿住了,接着忍不住地颤抖,笑的。
双小小恼羞成怒,“在笑你就别肏了!”
陈鹤白吻过他的耳根与眼睛,然后问:“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缠人的欲念,在耳旁响起,“我梦见我在肏你,湿漉漉的长发像水鬼的手脚一样缠绕在我身上。”
他抽出了肉茎。
穴内忽地没了肉茎填满,空虚极了,双小小下意识抬起腰,被陈鹤白翻了过去,趴在床上。
陈鹤白摸着他光裸的脊背,用肉茎对准穴口,一干到底。
这样猛烈的穿插要了命,陈鹤白掐着他的腰举高,让那雪白滑腻的臀翘起,重重插入。
囊袋打在两瓣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双小小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他断续说:“轻一点……嗯,再、再慢一些……”
陈鹤白无疑很配合,甚至会时不时问他舒服不舒服,疼不疼。
月邀坊的调教只让他们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双小小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小心地取悦,心理上得到的慰藉与快感超过了身体,这种被人珍爱的欢愉让他不受控地落下眼泪。
“不舒服吗?”陈鹤白捏过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
“舒服……要快一些……好厉害,啊……”
从长熙胡同出来的人从不吝啬言语,这样直白的表达叫插在他体内的肉茎愈发涨大,撑起内壁的褶皱,狠狠剐蹭过每一处软肉。
他在欲火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