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宠爱非爱(惩罚贵妃,走绳、尿道棒、阴茎扇脸、颜射、玉势)

足。今日被那绳儿磨了后穴了,才稍稍品出了往昔被陛下操弄的快感……

    一时间,他嗯啊呻吟着,径自扭腰去逐那磨人的绳儿来。他在陛下面前,何时有过不下贱的模样,此番失态,倒也无所谓了。床笫之间,他的情郎只会说他“好骚”、“好浪”,可梁俭会这般去说高芝龙么?他从前不愿自认,今日却破罐子破摔,承认了。他苦心经营,只得来那一丁点“朕的宠爱”。爱之一字重如泰山,宠爱二字,不过轻如鸿毛。

    “晴江,你莫不是在……摇屁股蹭那绳子?你怎么、怎么这么……”梁俭见他摇臀摆腰的模样,一时也是震惊了。

    感情他这责罚毫无意义。

    “您是不是想说,臣妾怎么这么淫荡、下贱?反正在陛下心里,妾室不就是个这么个玩意么,淫贱无格,任您玩弄……”萧潋抬起头来,双目圆睁,狠狠盯着梁俭犹有惊色的脸,“奴这贱妾比不得您的正妻,比不得皇后出身高家,秀毓名门,清德贤淑,不敢在您面前摆那么多架子,只得犯贱讨您欢心!”

    言罢,他只在心中嘲讽自己冲动蠢笨,从前这些恨言妒语,他几时当着梁俭的面说过?不过是越爱这人,越看不得他与别人好,丢了理智、失了计谋,从前的步步为营都化作一盘散沙。

    可他唯一一颗真心,却被这人当作贪图荣华富贵。

    “晴江只是您一个妾而已,您为了一个罪囚罚臣妾,也是合情合理。毕竟妾室低贱,不仅比不得皇后,连个囚犯都比不得哪。”萧潋歪着头,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

    “晴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梁俭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你只是朕一个妾而已。”

    他心中发火,萧潋此言,不正是觉着这位同副后的皇贵妃之位也不够么。他当年力排众议又立了一阴阳人当贵妃,朝中那些酸腐文人没少编排他,萧潋却觉他给的还是太少——

    皇后冷落他,将他的情意拒之门外,他尚可顾念旧时恩爱,只当夫妻之间,日夜相对,难免生厌。可萧潋处入宫时那般善解人意、体贴可爱,为何也要如同皇后,与他翻脸?六宫中除却倦飞,他第二爱的便是萧潋,不然萧潋一个不过出身江南富户的平民,且是阴阳之躯,断不可位居贵妃。除了皇后宝座,萧潋想要的一切他都给了,为何这小孩如此贪得无厌,得了皇贵妃之位犹嫌权势不够?

    梁俭心中又怒又伤心,一时只觉当年倦飞嫁与他,怕不是也想要那皇后之位罢了,既得后位,自是对他日渐冷淡。

    何其可笑,他对他们真心相待,这些人却不见得有多爱自己。

    “你以为朕有多爱你?不过见你姿色尚可,床笫间又放得开罢了!”梁俭弯身去掐住萧潋脖颈,眼神冰冷,“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比你美的美人多的是,朕哪天厌弃了你,换一个便是。”

    萧潋面上仍挂着那个哭一般的笑,他狠狠盯着梁俭,道:“陛下,您还与臣妾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您不是要罚妾么?”

    梁俭轻笑一声:“说的也是,多谢爱妃提醒。”

    言罢,他站起身来,冷冷踢了萧潋下体一踢——都到这关头了,他仍下不去重手,不过轻轻一踢而已。他揪着萧潋头发,将他脸按到自己已衣物半褪的身下,冷笑道:“骚货,朕留着你就是看你会伺候人,给朕好好舔舔,不然便等着被褫夺皇贵妃称号,弃置冷宫去。”

    然而半晌了,梁俭也没觉出身下人有动静,只觉下体多了股湿热之感——萧潋的脸贴着他的阴部,一声不出地流下泪来。那湿热的正是对方泪水。

    “哭什么,还不快舔?真想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梁俭平日里最见不得萧潋哭,萧潋一哭他便又哄又宠的,眼下他心中虽猛地一颤动,可到底怒火正烧,一狠心,又说了狠话。

    “是,是,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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