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贱货罢了,除了伺候陛下,还能做什么呢?贱妾这便给陛下舔。舔得好了,陛下记得赏赐贱妾黄金万两、奇珍异宝。”萧潋止住了哭,一边笑语,一边伸舌探入梁俭穴内,给他舔起那女穴来。
女穴被舔,自然有快感,可这点快感在他满腹怒火失望面前不值一提。梁俭不愿低头看正卖力的萧潋,仰长脖子,低吟起来。
真是有够可悲的,他原以为与皇后离心后仍有贵妃这可心人,现在想来,是他又一厢情愿了。
萧潋灵活地舔弄他那朵女花,舌尖时而轻扫、时而顶弄,一会伸出来舔两瓣粉红阴唇,一会又探进去玩弄内里媚肉,不消一会,已舔得他淫水直流,前头肉棒也勃起了。梁俭觉出肉棒已硬,这便推开了他,又见他一副恨恨模样,仍不知悔改,心中怒甚,本是犹豫要不要这般羞辱他,如今却把心一横,将胯下鸡巴拍到萧潋脸上,掌掴般扇着他的脸:“爱妃自甘低贱,想必是被朕打两巴掌也不在意。”
他抓着萧潋头发,又逼对方给自己口交吹箫,待快射之时便从萧潋口中抽出,将精液悉数射到萧潋脸上。那白色浊液射了萧潋一脸,黏得他鼻子嘴巴到处都是,往事不堪忆,绝望中,萧潋又想起从前在义父府上,被那些下人射得浑身都是,被人骂作精盆贱逼的日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勃起的下体,那儿还插着根禁精之用的尿道棒,一时心觉自己当真可笑,像个小丑。他当下便笑了出来:“陛下玩够了么,要不要接着玩,贱妾下贱得很,陛下大可一试贱妾有多淫多贱。”
“你——”梁俭起初不过想让他认个错,根本不知事情会如此发展。
“好,那朕便顺了爱妃的意!”他转身取了根玉势来,一把扯开萧潋股间红绳,本想润滑些许再捅进去,却发觉里头已被红绳磨得湿软了。
“晴江,你也太淫贱了,被绳子捆着都能湿?这可是男人的身体,你在朕的男子之躯中,都可用穴发情,朕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淫贱的骚货。”梁俭正在气头上,虽觉这类言语粗俗不堪又折辱人,仍勉强说了几个出来。
“晴江是个任人操玩、没了鸡巴便活不下去的贱货罢了,您不就是这样看待晴江的么?”萧潋冷笑一声,“赶紧捅贱货呀陛下,贱货好久没吃鸡巴了,假鸡巴也能给您吃得津津有味呢!”
梁俭当下不再言语,扒开他的肛穴,将那假阳具操了进去。他一面抓着玉势在操萧潋后庭,一面握着那插在萧潋鸡巴中的尿道棒又是旋拧又是抽插。梁俭自个从前屈居人下过一回,自是晓得自己后庭难有快感,却不是毫无快感,他只抓着那假鸡巴,狠狠操弄那菊穴中敏感之处,反复碾着一个小点儿,不消多时,萧潋已额前冒汗,只觉梁俭插得正中他骚处,后头酥麻难言、着实餍足,屌翘得老高,嗯嗯啊啊浪吟起来。
可他后庭虽滋味妙极,前头却仍被捆着,又受小棒折磨,不得射精,一时耸臀挺腰,恨不能鸡巴也解解痒。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摆腰提臀,对着那假肉棒不住吞吐——“陛下,啊、啊,瞧见贱货这副贱样了没,贱货贱死了,当了男人,还要被操才能舒爽!陛下,插那里,再捅、再捅,狠些、快些,唔、噢,好久没被操了,被操好舒服、好爽,晴江是天生被操的烂货……贱货的贱鸡巴硬死了疼死了,陛下看贱货这么卖力发骚,让贱货射精罢!”
“爱妃正在受罚,岂能泄身出精?”梁俭哪理他,狠狠弹了他胯下巨屌一下,将他揽在怀中,一面用玉势操他屁眼,一面温柔手狎着他无法射精的孽根,折磨得萧潋快疯了。
这情景委实怪异,堂堂天子,身高八尺、英轩过人,却被他那柔弱娇媚的姬妾圈在怀中,浑身绳缚,又是撸鸡巴又是玩屁眼,被玩弄得浑身乱颤,脚趾蜷缩,双眼翻白,口涎直流,双腿胡乱地蹬,浪吟着想要泄精。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