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杨头语气严厉的训斥了杨熠一句,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被抓?”
“好像是和什么纵火案有关,说是烧死好多人,是故意谋杀!”杨熠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平复情绪,低头认错,反而愈加的慌乱,他焦急的催促道:“快跟我走!我先带你们离开!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纵火?谋杀?
秦大丰和老杨头皆是表情凝重,眉头紧蹙,来不及多想,两个人便随着杨熠一路上到了天台。
若是平时,两只老狐狸说什么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骗到,怪只怪此刻他们心中有鬼……
“出口在哪?”发觉到不对的秦大丰突然厉声问道。
“出口?哈哈哈,跳下去不就是了?”杨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诡异的大笑了几声,他扶了扶眼镜,淡定的问道:“是吧,父亲?”
“逆子!”老杨头抬手就要去打杨熠。
杨熠麻利的闪身躲开,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我是在叫你吗?你也配打我?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少爷?”
他这一嗓子倒是把秦大丰和老杨头都震住了。
杨熠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A4纸,往秦大丰的脸上重重一扔,发狂似的喊道:“你们明知道我喜欢秦昱!你们明知道我和他是亲兄弟!你们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你们却利用我的感情操控我!你们这对老变态!”
发泄够了,他把提前准备好的任命书和遗嘱一并递给了秦大丰,恶狠狠的吼道:“签了!”
“呵,和你母亲一样,不自量力!”震惊过后,秦大丰迅速恢复了镇定,他看着手里的东西,语气里尽是不屑和嘲讽,“搞这么一出,原来是想要我的公司,总裁?你也配?还想和昱儿分财产,就凭你?”
“熠儿,老爷虽然没有认你,却处处待你如亲儿,他早就为你的将来做好了规划,你怎么能这样误会他呢?他都是为了你好啊!”老杨头竟然无奈的叹了口气,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还以为我会被你们哄骗吗?”杨熠大喊一声打断了二人,他举起手机放了一段录音,“如果你不签,我现在就把你们的罪证交给警察!”
听到录音的那一刻,秦大丰和老杨头终于慌了。
那是多年前,秦大丰某次醉酒后和杨以山聊的私房悄悄话,内容关于马老大的死因……
“我前两天回了一趟老家,准确的说,是我母亲的老家,怎么没人告诉我,我外婆还在世呢?”杨熠的表情愈发扭曲,笑声愈发变态“没想到吧,我母亲手里竟然还有这么个好东西!哈哈哈……”
“贱人!”秦大丰猛地怒吼了一声。
老杨头随之暴起,直奔杨熠,两个人不由分说的便扭打到了一处。
平日里佝偻着腰的老杨头打起架来竟然如猛虎下山,凶狠异常,杨熠这个文弱书生根本不是他的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杨熠就被老杨头反剪着双臂按到了天台边缘,上半身悬空,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摩天大楼,摔得粉身碎骨。
“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李诗芸那个贱人!”秦大丰恶狠狠的扇了杨熠一耳光,金丝眼镜从杨熠的脸上滑落,跌入半空,瞬间消失不见……
“父亲!”杨熠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叫秦大丰还是在叫杨以山,“对不起,我错了,熠儿知错了!”
此时的杨熠怕极了,他真的害怕自己被扔下天台,摔成肉酱。
“现在知道错了?”秦大丰拿着刚刚放录音的手机,冷酷的说道:“如果你从这里掉下去,是不是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录音被藏在哪里了?”
“录音就在手机里!没有备份!真的没有!”杨熠害怕得不停摇头,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