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冷汗下雨似的不断从脸颊滑落。
老杨头手上用劲,杨熠的身体被迫又向外探出了一截!
“放开他!”
一声爆喝突然传来,君君带领着大批警察冲上了天台,后面还跟着秦昱和魏盛辰。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指向了三人。
老杨头放开杨熠,慢慢举起了双手。
秦大丰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将手里的手机直接捏碎。
就在君君准备上前抓人的时候,杨熠突然一把夺过秦大丰手里的手机,发狂似的冲了出来,边跑边喊,“他们是杀人犯!”
老杨头如条件反射般迅速跟上,一把抓住了杨熠的西装下摆,用力向后一扯……
借着惯性,眨眼两个人就抱到了一处,不停争抢着那个手机,两人跌跌撞撞的一起倒向了天台的边缘,也不知是谁脚下一滑,他们竟同时跌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君君纵身一跃,一把抓住了杨熠的右手!
“快救人!山哥!熠儿坚持住!”秦大丰疯了似的呼喊起来。
此刻,君君抓着杨熠,杨熠拽着杨以山,三人串糖葫芦似的悬在半空中,皆是岌岌可危。
其他人纷纷冲了上来,有人抱着君君的腰,有人帮忙去拉杨熠,还有人急忙去找工具……
“爸,你要坚持住啊!爸!”
杨熠不停的哭喊着,他的左手已经脱力,手心里的热汗愈发的黏腻湿滑,他能感觉到杨以山正一点一点的下坠……
那个被两人争抢的手机,嗖地掉了下去。
杨以山艰难的向上仰起头,眼神热切的望向了秦大丰,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警官,我才是杀人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小丰无关,你们不要抓错人!”
话音未落,人已跌落……
“小屁孩还想让我管你叫大丰哥?”
“小丰,小丰,我就叫你小丰!”
“小丰,我们这样,算恋爱吗?”
“小丰,啊不,主人,主人……”
多少年了?山哥有多少年没叫过他小丰了?山哥又叫他小丰了!他好怀念当小丰的日子……
秦大丰木雕泥塑般的傻在了原地,脑子里却如过电影般闪过了年少时的无数画面,勤工俭学的搬砖大学生遇到了工地小霸王,竟是不打不相识,就这样彼此纠缠了几十年……
另一边,杨熠已经被救了上来,君君迅速安排了组员下楼处理情况。
“走吧。”君君轻轻推了秦大丰一把。
秦大丰猛地吸了一口气,好像千年的僵尸骤然还阳,双眼通红,满面阴森,他猛地冲向杨熠,一把抓住了杨熠的衣领,“你是故意放手的!是不是?是不是?”
“我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杨熠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君君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声喊道:“把他们两个都带回去!”
“是!”立刻有警员冲上来,拉开了两个人。
“就凭你们也想抓我?你们怎么把我带走的,就得怎么把我送回来!想抓我?做梦!”秦大丰布满血丝的双眼愈发癫狂。
“呵!”君君冷笑了一声,因为杨以山意外坠落而产生的悲悯之情瞬间消散,她像看傻子似的上下瞅了瞅秦大丰,“王秘书长和他的党羽都在接受内部审查,你不知道吗?还指望着他救你?我看你们倒是可以一起在牢里做个伴!”
噗呲,跟在秦昱屁股后面看了一场大热闹的魏盛辰竟然在一旁乐出了声。
“你在这里干什么?滚!”秦大丰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呦,秦伯父,我这不是特意来感谢你,这些天,为了我的公司,您辛苦啦!”魏大少可不是能吃亏的主,他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