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剑指着男人。
这把剑有分辨邪妖的力量,而剑身震动也就代表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成为邪妖
的俘虏。
「原来是这样呢。可是特地说明这些,你也漫亲切呀?」
声音依旧粘煳一片,男人有点意外似的反问。
「可以的话,我们可不希望伤及宿主哪。而且偷袭不符合我的主义……乖乖
被净化对你比较好。」
「真够认真哪。你没想过会遭受抵抗吗?」
男人腰杆一沉。
「……不管你是投降还是反抗……」
在我说到一半,男人向我飞扑过来,手臂也冒出了漆黑的锐利爪状物,也就
是邪妖的具现化。
「……结果也是相同的!」
说道,我对男人举剑挥噼下去;男人则在半空急停了一下,回避了剑斩。
脑海中浮现了母亲的话。
『邪妖能够无视物理法则。可不能用平常的感觉去战斗。』
想起了那助言却也太迟了;无法马上停止剑噼,我的身体向前一倾。
男人的魔爪也向着不设防的我刺抓过来——
「……咕!」
瞬间,光煌闪现,男人的身体被轰至墙壁上,使公寓也为之震摇。
而把男人吹飞的,正是我身上挂着的纯白披风。
「哼,稍为吃了一惊,可是有这件圣衣在,你们邪妖的攻击全都没效。」
倒在墙边的男人举起手臂,射出了好像散弹一样的漆黑色波动。
那些波动被我以剑切碎,没来得及打散的则撞在披风上面消灭。
「这把剑能把一切妖邪之物斩断。」
持有闪耀着光辉的剑跟披风,我迫近了中年男子。
「从父亲继承的圣剑,由母亲交托到来的圣衣……持有这两件代表破邪师荣
誉的圣器,我就绝对不会输给邪妖!」
我的父母曾经是特级破邪师,也是阴阳厅的精英;虽然已经不是现役,可是
我父母这对组合所讨伐过的邪妖数量未曾被超越。
作为他们的女儿,作为继承他们力量的人,我不能输给这程度的邪妖!
重获自信的我慢慢踏步前进,每踏一步就要踩过地上的垃圾——现在的我还
能有闲情逸致注意到这些细腻的事情。
犹如持有实体的死亡明明已经如此逼近,那个男人却在笑。
「……原来如此呢,拿着那麽强的武器跟防具,可是为甚麽只是二级呢?」
男人的脸颊歪斜起来。明明快要被消灭了,却作出那麽无聊的提问。
「不管是甚麽时代,不认同优秀之人的也就是组织。恐怕只是妒忌吧。」
本来我根本没必要理会,可是那问题我谄是一直很在意,下意识就回答了。
「把你这种低级邪妖净化掉的话,我的力量自然会被认同。」
听到我的说话,男人继续说着。
「……我开始明白为甚麽你只是二级了喔。」
「你说甚麽?」
听到了令人在意的语句,我停下了脚步。
「也就是……这种原因啊!」
说完的同时,男人勐力拉动地上的绳子。
「!」
瞬间,设置在垃圾堆中的陷阱绊缠在我的脚上,把我整个人钓到天花板。
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了。
在我能够理解状况前,男人一瞬冲到了我的面前。
「咕……」
在回复姿态前,剑被夺走,披风被扯脱,我变回了那随处皆见,穿着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