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背嵴闪过一阵恶寒。
男人很感兴趣似的看着我的样子。
「有,有甚麽奇怪!」
「咕嗯,像你这水平的破邪师,可没办法净化我的大肉棒喔~」
虽然对那句话感到火气上涌,可是我仍然因邪妖的再度失策而笑了。
「原来如此,你弱点就叫作大肉棒吗,特地把弱点增加还真够愚笨哪。」
「糟,糟了~」
总觉得被那毫无起伏的声音给愚弄了,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占主动追逼着的
可是我啊。
「好了,要怎样攻略这根大肉棒呢?」
看来这邪妖十分脑残哪,这样子自言自语下去的话一定……
「住,住手啊,别『不用手只用舌头舔掉耻垢』啊~」
耳边响起了男人那不带起伏的可耻声音;到这里也跟预想的一样,倒也令人
感到恶心哪。
原来如此,不用手把耻垢舔走的话就会对他产生甚麽不利吗?不说出来我也
不知道哪,愚蠢的家伙。
「哼哼,被那样说你以为我会住手吗?自作孽哪,放弃吧。」
我把脸颊凑到大肉棒前面,那阵异臭越来越强。
「咕。」
好臭。到底几天没有清洁过了?
从大肉棒前端传来的是墨鱼跟氨气还有汗水的臭味,三种臭味溷在一起发酵
似的产生着恶臭。
鼻子快要腐烂掉了。
虽然我很想就此捏住鼻子,可是嗅这臭味也是破邪仪式重要的部份。
我用力的以鼻子吸气,尽可能的吸掉这些异臭。
「……咳,咳呜!」
仅是臭气就几乎让我的胃要反转过来;可是,不超越这难关的话。
闭上眼睛,我轻轻的舔掉那些在稍为露出包皮外面的龟头上面,沾在那窄小
马眼前面的白色耻垢。
瞬间,我的全身被拒排斥感包围,强烈的抗拒感让身体僵硬起来。
「唔,咕唔啊啊啊……」
刺鼻而恶心,让舌头麻本,又酸又涩,彷佛把所有苦味浓缩起来似的感觉蹂
躏着我的味蕾。
嘴中含着的白色耻垢的气味从鼻子飘出,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恶臭从我的口逆
流回到鼻里。
「……唔噗……」
我下意识的以手掩住嘴巴,将呕吐感压抑下去;如果把它吐出来的话,就没
办法净化邪妖了。
用舌尖将那块耻垢包住,我硬着头皮把它卷进喉咙。
咕噜
我能感觉到那白色的耻垢穿过喉咙落到了我的胃,但是那份呕吐感一直挥之
不去。
食道,胃,整个身体都被那份受到污染似的绝望感给填满。
「咳,咳咳……」
咳嗽无法停下来。
原,原来净化是这麽辛苦,这麽恶心的事吗……不,这真的能够净化吗……
望向了男人,他正在奸笑看着我,而在四目交投之后他忽然痛苦起来。
「咕哗~破邪师在净化我的身体啦~再被舔掉耻垢就糟糕啦~」
咕,看来真的有效。
我再度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掉在大肉棒前端残留着的耻垢。
「啊呜~」
当舌尖碰到龟头时,男人总会发出似乎很舒畅的叫声,身子亦随之一弹;邪
妖被消灭时会发出愉悦的声音吗?
脑海中的疑问浮起了一会很快就消失不见。
无法适应那道异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