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个男人呢?」赵莺好奇地问,她说:「那男人又有别的女人了,我们也
心平气和地分了手,他倒不是没有良心的人,逢年过节的也送些礼物给我,只是
后来我就没让你姐夫知道。」
「我要说的是,你姐夫有别的女人也没啥,香港地花花世界,再说男人都是
馋嘴的猫,玩了就玩了也不用瞒着我,别弄出些感情的事出来,把个家搅散了那
才得不偿失呢。」她望着赵莺说,赵莺看见她变紫了的脸上那双黑蝌蚪似的眼珠
子,惊惶得差点跳了起来。
赵鹭说到这起身往卫生间去,赵莺这时发现刚才坐在她身下的沙发有一张报
纸,她拿过来一看,却是富商林应承的花边新闻,说他力捧的又一女星又投身别
人的怀抱了。赵鹭回来,见赵莺拿着报纸,她指着那个灰白头发的男人说:「姐
就是陪着他两年了。」
「姐你还是牵挂他的?」赵莺问,她苦涩的笑了:「要不,姐把他推介给你。」
当赵莺注视着跟前那张跟自己十分神似的脸时,怀疑她们姐妹俩是不是心心相通,
她的想法是不是让赵鹭心有灵犀。
「别不好意思的,都这把岁数了,交往一下也没什幺损失。」赵鹭说,赵莺
伸手去摸那酒瓶,发觉已是空了的。
赵鹭办事一向雷厉风行,没几天她就悄悄地妹妹说:「我给他去了电话,他
说请我们饮茶。」赵莺一听,脑子有些晕眩了的感觉。嘴上却说:「你真行!我
还没想好呢!」
赵鹭管她想没想好,就拉着她上了美容院,做了头发洗漂了脸,折腾了几个
小时。回到家里,也顾不上吃饭,就在房间里一件件的比试着衣服。弄得仲明一
头雾水,他暗暗地问赵莺:「你们是要去那里?」
「过海去澳门。」赵莺把跟姐姐商量好的话说了,仲明将信将将疑的,偷偷
地经过房间,他朝里一望,赵鹭一动不动地站在镜子前面,她一条腿绷直着一条
腿弯曲,半个屁股诱人地朝前撅着,黑色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对着镜子搔姿
弄首。
她的身上是一件鹅黄的连衣裙,细小的肩带深陷在肩膀的肉里,露着半边的
胸脯,乳房在紧致的裙装下高耸着,乳头也被勒得轮廓毕现。她随手披了件镶空
通透毛衫,双手叉放在腰上转了个圈。
「好了吗?」赵莺从她的房里出来,只见她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细格短裙,皱
折内是正点的朱红,所以人一走动才有隐红相伴,令她的秀腿更加迷人;她的上
身是一件质地相当精良的白衬衣,领子立起,典雅中透着一股调皮。
「好了。」赵鹭也出来了,这对姐妹站到了一起区别就明显和突出了,姐姐
臃容富贵体态丰腴,妹妹则显得玲珑乖巧,仲明看上去竟有些虚幻,就像是白日
梦里的艳遇。
俩人嘻嘻哈哈地从家中出来,就到街口的咖啡店里,选了个靠窗的座位,要
了两杯奶茶喝着。赵莺焦急地看看手表,赵鹭淡然地说:「人家那身份,要见一
面都难,不是你想见就见得到的,这已给足了面子了。」正说着,一辆擦得锃亮
的黑色轿车停在窗外的巴路上。
赵鹭拉着妹妹就走,早有穿黑西服戴白手套的司机给开了车门,赵鹭姐妹坐
到宽敞的后座上,司机才上车将车驾走。「好有派头,人都不来。」赵莺悄声地
发着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