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友整个人无力的被从后抱着,她的阴道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被
巨棒不断顶进,那恶心的卵袋正在翻腾着,一次次的随着狠插后上下摆动。
「呀。。我射出来了!我在你的巨乳好女友里面射出来了。呀……」
肥豪抱着小女友怒哮着,整根鸡巴死死的全部塞进了小女友的嫩穴中,一轮
又一轮的精液不断的喷发,在我清纯的小天使女友的子宫深处猛地射出。
「不要!。。。」
被精液烫到的小女友只能无奈的承受着精液的冲击,整个子宫被射得涨涨满
满的,几乎是平常人5倍的量,她紧紧的抓着肥豪的手,被肥豪在里面射得一阵
抽搐,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小女友的子宫弄坏。
肥豪把鸡巴向上挺着,死死的射了数十秒。
「呀。。真爽。。」
肥豪确保了每一滴的精液都射进了小女友的小宫后,便把鸡巴拔了出来。
那被粉嫩肉穴口倒喷出肥豪刚刚灌入的精液来,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大量的
白浆,从小女友的里面流出,臭臭的全都倾泻到我的校服上。
「哼,今天就先这样吧,别忘记还有笔记和照片在我手上。」
肥豪把鸡巴放到小女友的肥乳上擦过乾净。
「我还得找那小刚算账。」
那裸裸的小女友被放了下来,累得站不稳的她倒了在我的身上。
那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日子,一个年轻女子不问原由地跟你同居,还主动爬到
你的睡床,大慨是色情小说中最吃香的桥段,但可惜我无福消受,也不感到兴奋。
除了她是夏兰和秋菊的妹妹外,对冬竹这种类型确实没兴趣是原因之一。
当然内心深处,我也希望在这曾有机会成为小姨的女孩前,保持一点尊严。
「尊严,你有吗?」这天晚上坐在客厅中,冬竹轻佻说道:「可以随便给小
女孩欺负到头顶也不敢哼声,你这种人应该没资格谈尊严吧。」
世界上最讨厌的是强暴了别人,连口头上也不留半分,誓要把你侮辱至不留
一分方可罢休。
「嘿,我有说错吗?稍为像个男人,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够了,好男不与女斗,算我不是,拜托放过我好吗?」
「这个很难啊,我不是说过到你死的一天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你死在我面前,
我也要在你的屍体上泡尿!」
「有没这样深仇大恨啊?你不是说秋菊的死不是因为我…」
然而即使多难受的事,人总是有习惯的一天,我不知道这是可喜还是可悲。
不知不觉地冬竹在我家住上半个多月。身为一个高中生,她的上学时间比我上班
早,大部份时间早上起来她已经不在,我俩都是在晚上相见。
曾以为有个女孩子在家,应该可以有比较正常的晚餐,但事实上冬竹就只煮
了那天的一顿饭。而即使不用上学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她仍是习惯早起,所以基本
上我是不曾看过她熟睡时的样子。但我发觉她经常做恶梦,有时候半夜三、四点
也会突然惊醒。
开始时候我以为她是被秋菊的事困扰,但有一天冬竹告诉我,她从很小时候
已经常做恶梦。
「有没想过是什么原因,例如是小时候看过恐怖电影什么的?」我好奇问道,
冬竹冷冷回答说:「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对这种女孩表现关心,无疑是自讨没趣的一件事。
「这是今月的租金。」一个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