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背手的女人无从依凭借力,她圆润光滑地飞
向前方,清脆响亮地砸在我的地板上。
这就是中南亚洲的女囚徒和她的狱卒们激烈的互动关系。阿栋朝下看看孟虹,
踢着她的腰说,爬起来。
他们两个都知道人被反铐而且固定住双手,两腿又不能分张,并没有可能独
力从地下爬起来。不过阿栋往她的腿上再加两脚,这两下都很重。他还是说,爬
起来。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孟虹一直在地板上苦苦地扭动挣扎。她停下喘息,换过一
个角度和姿态以后,开展更多的扭动和挣扎。当然她总是不能成功。阿栋无所事
事地看上一阵,踢她。他抬起头来朝我羞怯地笑了笑,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们对
我总是这样的表情。安小姐觉得好玩吗?要不……我还是把她弄起来吧。
孟虹额头上带着擦伤,紫眼圈,两只鼻孔都在往外流血,她没有办法能够抹
掉。那天晚上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孟虹一直挺拔地跪在我的房子中间,我不说话,
她当然更不会主动说话。我在那天觉得能有一个赤裸身体,手脚带着镣铐的高个
子女人跪在自己家里的地板上是件很好的事。
我看过你所有的审讯记录,我得翻译它们。我说,你真的整晚整晚的跟一村
子的男人做爱啊?
我坐在我的钢丝行军床边上,慢慢地解开我衣服上的纽扣。在靠近热带地方
的亚洲,暮春的夜已经变得炽热粘稠,肥厚的霸王花瓣在凋谢中散发出腐臭的味
道。我坐在床边翘起大腿问她,你舔过很多男人的脚吧。
那天夜里她只能匍匐在地板上,小幅度的移动膝盖喁喁独行。她舌尖和下唇
粘连的口涎渐渐濡湿了我足趾上魂淡的暗纱。从我的髋骨以上,我的上半个身体
仅仅斜拢着一件军用衬衣。我牵引着细巧精致的三角尼龙短裤向下滑过我的臀部,
搭挂在长筒丝袜收口的黑花滚边上。我低头看着我自己浅棕色的毛发,我用手摸
在上边,卷曲柔滑。
对了,在青塔你还舔过每一个女人。你肯定也舔过她们的屄吧。
我说的是她们的屄。没错,就是这个词。屄。这里的每个人都用带着些轻蔑
的语气但是响亮地说出这个词来,就好像它是一种可以吹成泡的口香糖,但是可
以随时吐到泥土里去踩上一脚。就连孟虹自己在回答审讯的时候,也是那么响亮
而轻蔑地吐出这个词的。
挺好的,有个光屁股的高个子女人给自己舔屄也挺好的。我不是处女,她也
不是第一次舔屄。使我惊异的是她的心平气和,镇定自若的,她有一个可以被我
叫做阿姨的年纪,从战争,劳作,生育,直到性生活,甚至还有财富,我和她相
比都是一个完全的孩子,但是这个奴隶阿姨正孜孜不倦地舔舐着一个孩子的屄。
她把整张脸颊紧贴在我的阴户里外温柔地磨蹭,好像一头离家多日的狸猫,正对
堂屋的饭桌桌腿所做的那样。
和对象无关。只要那是个指示和服务。女奴立刻开启了她严谨完善的程序套
件。循规蹈矩,条缕分明,她的舌头绵长而柔韧,舔,扫,顶,转,轻灵俏皮的
在门槛进出处腾挪跳跃。左右拓展如同挽弓,独秀一支的深入,正迎,逆推,寻
根问底如同射月。她是既没有喜怒也没有哀乐,没有性格和意志的一只塑料鸭子,
因为发条拧紧而展翅摇摆,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