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我塞到哪
里去了。」
公平的说,贾斯汀以后确实医治了她,用了很多抗菌素阻止她感染,缝合了
她的被撕裂过大的创口。她们后来只是愈合的奇形怪状而已。贾斯汀还有激素和
普鲁卡因那样的东西,她新断了趾头的脚要是实在太疼,可以做封闭以后让她继
续走。这件事以后我们还会经常用到。被适当地使用过兴奋剂的女人孟虹现在能
够带着铁链,光着脚,赶上我们行进的速度。实际上如果我不是骑在马上,她肯
定能走得比我更快。
据说她在过去的背工生涯中常常会戴着一个赶牛用的铜铃铛,于是她现在的
项圈上也戴着那样的一个小玩具,是我亲手给她系好的。按照传统也给她的脖子
系上铁链,拴到前边的马鞍上。作为一个反共心战计划的组成部分,她还被加挂
了一个写有侮辱性标语的大木牌。
即使在经过了这样的一切之后,这个形状如鬼魅,赤裸如同灵魂的女人现在
在这一场最新的遥远春游中,仍然能够走得镇定沉着。那些和她的光奶子光腚同
样闻名遐迩的,冷峻严酷的铁环和铁链,禁锢在一对女人细瘦的脚腕上会使旁观
者心意恍惚,也使她双脚起伏交错的节奏变得笨重拖沓,而且她现在是瘸着腿的,
她的身体有一个很明显的摇晃颠簸的幅度,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显出错乱踉跄的样
子,她迈步时绵长持久,她现在正在因时而小憩,她赤裸裸地站立得平和安宁。
春风吹拂,这是中南亚洲一个朝气勃发的季节。我穿着马靴,丝袜,黄卡其
布短裤,军用套头衫,这不太像是一个学院女生的装扮,可是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在一个文明世界里的,为女孩子们开设的马术课程中学会
了骑马,而我现在正要在一个活的女奴隶身上学习使用皮鞭。我有一支细巧精制
的,镶银的马鞭,是L为了炫耀和讨好赠送给我的收藏品。现在我可以把它挥舞
起来,试着让它的梢子沉落到底下这个女人的皮肉上去。
声音果断清脆。从肉上凸显出一道,再加一道红色的印迹。我干的还不错。
鞭痕在她肩胛骨更下一点的地方交叉重叠。我看到那对黝黑瘦削的肩膀有一下迅
速的颤抖。我低声呵斥说:背上筐子,不准下肩!
这没有什么理由,就像一个她的世界的主人,我的世界的……学术领头人?
我们的命令不需要理由。她回转俯身去捡拾背带,分腿,深蹲,拱背,提臀,一
气做完之后竹筐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肩背上。直到马队重新起步之前,她一直纹
丝不动地弯腰负重,因为那个大竹筐子的关系,她看上去有点像是一蓬在路中间
生了根的矮竹丛林。
在春天早晨的时候,我纹丝不动地站立在芒市的城门口边。我的赤裸的后背
紧紧倚靠着芒市城墙的青砖立面。我低头凝视我的腿和脚,这一次她们是确实地
踩踏在了泥土上,凌空悬吊的是我的手。我的两只手在我头顶以上的最高点处,
我的手臂上鲜血淋漓,我的手腕剧痛欲裂……其实她们已经是裂开口子的。我的
手腕再一次被烧红的铁尖扎穿了,在我手腕关节下边一点的地方,在两根臂骨中
间的缝隙里穿进了一根粗铁丝。
整个晚上,我的手臂被捆绑在马的驮架上,捆得很平整。我身前点着篝火。
火,铁,和血的气味四处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