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带。我不甘落后,马上去扒她的衣服和裙子。
谁先光谁后光我记不清了,但最后我被她推倒在地是肯定的。九月晚间的大
地是如此凉爽,而她身体里面是那么火热。这种另类的冰火险些让我秒射,幸好
她只是长长地呻吟而没有身体动作。片刻之后,一双微凉的小手按在我肥厚的胸
膛上,她开始缓慢地在我身上摇摆。起落间,双乳也跟着上下抖动,晃得我眼花
心乱。交合处,肉体沾水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也不知是我的卵蛋拍打她的屁股
还是她的屁股压迫我的卵蛋。我所有神经的百分之九十都集中到了刺入她身体中
的武器里,剩下的百分之十则留在了被石子划伤的后背。
我想到她的膝盖如我一般在地上摩擦,登时心疼起来,正准备询问时却摸到
她双膝处垫着的衣服。她俯身抓住我的手,精灵般咯咯笑起来。我想生气,但怎
么也气不起来;我想起身,却对她给我的舒爽难割难舍。最终,我的犹疑让我血
染沙场。不过,我也没让她好过,把浓浓的精血全都射在了她体内深处,烫得她
大叫了好几声。
完事之后,她在我怀里依偎了很久,让我感受到了老婆从未曾给过我的小鸟
依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有点分不清究竟是我安慰了她,还是她安慰了我。
直到我在她的宿舍里第二次将她抱住的时候,她才给出标准答案:「当然是我安
慰你!因为完事之后你给了我钱,这说明你这臭不要脸的还是拿我当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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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她钱了?她收了?为什么?」
他不答我抛出的疑问,取过我的杯子斟满,奸笑道:「不是我,是故事的男
主角。想知道?干了它!」
「你这德行简直无耻!还好意思说我狡诈?」我见他做出一副彼此彼此的样
子,知道想听下去便再无他途,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半杯。狼吞虎咽地吃了些菜压
下酒气,道:「就这样吧!我一瓶啤酒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再喝的话你即使讲了
我也听不见了。」
他呵呵一笑,大方地说道:「怂样儿!我陪你半个!」说完一仰脖子,杯子
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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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让你帮我充油卡的!」
「可我终究没充,自己买了项链。好看么?」她挣开我的怀抱,把领口用力
向下拉,露出藏在衣服里的链坠。是块宝石还是什么东西,没看太清楚,因为我
已然被那对白花花的大胸晃瞎了眼。
「好看么?」丫头的声音无比魅惑,见我不住点头,又问道:「那你还不和
她们打个招呼,都多久没见了?」
古人云:送到嘴边的肉还不吃就是傻逼!
我埋头在她深深的事业线里努力工作,恨不能就此皓首。使出舔吸咬嘬拨捏
掐等十八般武艺后,终于将她口中的咯咯娇笑换成动情呻吟。
「丫头,我好想你!我要操你!」我的裤子已经被小兄弟支起帐篷,再难忍
耐,于是大声宣告。
丫头脸上飞起红晕,可语气中却带了惊慌:「哥,小点声!刚出去的同事就
在外面走廊里做饭呢!」
呲拉~
葱花入油的声音恰倒好处地从门缝飘进来,为丫头的说话做了良好的背书。
我的下体迅速变软,从昂首怒龙直接化作鼻涕虫。丫头感知到我的变化,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