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虎头蛇尾!中间还有时间和逻辑的断层,咔嚓一下就从七月
蹦到九月,摸了摸手就开始野战,什么玩意啊?就这水准还敢嘲笑我故事讲的不
好?」
小刀被我说得有些赧然,抓起酒瓶盖抬手向着我扔了过来,恨恨地说:「好
故事,我敢讲你这个怂货敢听么?」
「操,老子怕个屁啊?你放马过来!来,干了!」
*** *** *** ***
对我来说,最幸运的日子和最倒霉的日子是同一天。
那天下着当年的第一场雨,早晨送儿子上幼儿园时遭遇大堵车,整整两小时
才走完平日十五分钟的路程。上午我管的挖掘机倒车时碾了一个工人,送到医院
抢救了半天,终于还是回天无力。下午筋疲力竭地回到家,又和老婆为了她娘家
的事大吵了一架。傍晚去工地善后,车到半途爆了胎,换好轮胎落汤鸡一般坐回
车里,却发现油箱见了底。我寻了家加油站拐进去,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
雨里。
「现金还是油卡?」
她穿着中石化的制服,外面套了件格子上衣,手里提着加油枪。从车窗里看
出去,她的脸有点朦胧,不知道是因为氤氲的雨气还是别的,看上去很不真实。
她等了会儿,发现我没有反应,于是敲了敲车窗,问道:「加不加?」
「不好意思,加二百。」我从包里拿出卡,放下车窗递出去。
她没料到我的手会探出那么长的距离,俯身来接时也伸直了手臂。我俩的手
撞在一起,巧劲之下,油卡滑落。我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一下子将她的手攥了个
正着。她像被蜜蜂蛰了似的抖了一下,而后猛地向后缩手。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
在想些什么,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是抬头看向她的眼睛,仿似鬼使神差。
她又向回抽了几下胳膊,见没有效果,于是侧了侧身子,直勾勾瞪着我。我
被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慌乱地松手,一颗心怦怦直跳,生怕她叫喊起来。她
上上下下将我好一番打量,又眯起眼睛看了我很久,却没有声张或者咒骂的意思。
我被她看得心虚,正嗫喏着准备向她道歉。她却弯下腰捡起油卡,转身走了。我
在车里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挨到她将油箱加满,也顾不上质问她为什么多加了油,
只是接过油卡,飞一般驾车逃窜。
那天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家,屋子里虽然一片漆黑,但桌上的饭菜却都还热着。
我胡乱扒了几口,进卧室倒在床上,将背对着我的老婆一把搂进怀里。老婆挣扎
了一番,翻过身来对我又掐又拧。我仗着身强体壮,把老婆压在身下,亲亲摸摸
地把她搞得很快就哼唧起来。她轻车熟路地抓住我的鸡吧,驾轻就熟地往自己下
面送,没在洞口停留就急不可耐地送了进去。
做爱的时候,老婆从来都不许我开灯,我只能在心里想着她的裸体,一次又
一次地出力操她。每次打过架后,狠命尤甚,想象也更为丰富。可今天占据我整
个脑海的,却只有一只手和一个声音。很白皙的一只手,细滑软腻、纤细修长,
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很清亮的声音,恬美婉转、宜喜宜嗔,尾音也收得伶伶俐
俐。那只手转换着不停的姿势,似乎在不断地勾挠我的痒处,而那声音相对简单,
只是来来回回地问我「加不加」。
那晚我无比神勇,足足有个把小时的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