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军首长的心尖子,现在竟一齐失踪。当时匪患未靖,
在这种极为复杂严酷的环境下,极有可能是土匪搞的鬼。这怎能不叫人心急如焚。
最让人心痛的是,上次军区文工团出事,萧大姐还在与我们一起为失踪女兵
揪心,而这一次,她自己竟成了失踪人员,而她腹中还怀着她的第一个孩子。
部队出动搜索了一整夜,无功而返。一四一师在方圆百里范围内的堵截也没
有发现任何踪迹。
天一亮我就带人又去了响水坝现场。
右岸找不出任何新的线索。我下到水里,仔细观察,发现水中一块巨大的青
石附近的鹅卵石都躺在细砂的上面。这很反常,因为其他地方的鹅卵石都大半埋
在砂中。但已很难判断这是怎么造成的了。
我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爬上对岸。对岸是一座百多公尺高的小山梁,像把响水
坝揽在怀中。山坡上长满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山后面不远就是军警卫营一连的驻
地。
我上岸后审视了一阵,忽然岸边一块平坦的地面上的一丛灌木吸引了我的注
意:那丛灌木有两杈被什么东西压断了。是新近的碴口。
我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发现灌木下的杂草被压得东倒西歪,而且形状很规则,
像是人为的痕迹。接着我眼睛一亮:灌木断碴上一缕麻线映入我的眼帘。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麻线仔细一看,是麻绳或麻袋上抻出来的纤维。我的心顿
时沉了下去,这里确实有人来过,而且看样子还带着家伙。
接着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线索:在一块隐蔽的大山岩下有一些杂乱的的马蹄印。
再仔细搜索,果然在草丛中发现了几枚圆圆的马粪。掰开一看,还相当新鲜,而
且吃的不是部队喂军马用的饲料,而和当地山里老乡常用的一种饲草。
我马上做出了判断:这是一种当地特有的矮种马,与部队的军马不同,个头
矮小但膂力惊人。从蹄印看,马有三到五匹,来的时候是轻载,走的时候驮着重
物。
看到这些,我的心猛地一沉,感到刀割一样疼痛:情况不妙,萧大姐她们凶
多吉少,被土匪劫持的可能性非常大。
我赶回军部向首长汇报了情况。军首长命令此事严格保密。
鉴于林洁是掌握核心机密的机要人员,为了机密和她本人的安全,除向军区
报告外,对参加搜索的部队和有关人员只称文工团人员失踪。
由于这个原因,直到近五十年后的今天,人们还只知道四十七军五零年十月
发生过五名文工团员失踪事件。
事态严重,军部下令立即部队停止整训,全面出动,又搜索了三天,仍是毫
无结果,萧大姐和另外四名女兵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三天后,军区下令更换了全部作战密码,军里也相应调整了作战部署。
接着秋季剿匪大规模展开了,所有部队都接到一道命令,在所有就擒的匪徒
和捣毁的匪巢中,留意军文工团失踪人员的线索。
但是,同志们一次次的失望了。
到五一年新年,全军歼灭了上百股土匪,但就是没有找到萧大姐和林洁她们
的蛛丝马迹。
新年过后,组织上决定调我去组建武陵地区公安部队,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部
队,将这宗扑朔迷离的无头疑案移交后也深深埋在了心底。
后来,直到部队完成剿匪任务撤离湘西,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