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中抹去。
她们是:萧碧影,四十七军文工团政委;袁静筠,军文工团报幕员、歌队演
员;吴文婷,军文工团舞队演员;施婕,军文工团编导、歌队演员;林洁,军部
机要科机要员。
她们是在近五十年前发生的一宗无头迷案中失踪的五名女军人。她们的下落
在五十年后的今天仍是个未解之谜。
二
那是一九五零年,当时我在四野四十七军司令部作战处任侦察科长。
部队自辽沈、平津、渡江战役一路向南进军,到四九年十月底,经衡宝战役
歼灭了桂系赖以起家的七军、四十八军的四个精锐主力师,解放了湖南全境。
正当全军秣马厉兵,准备与兄弟部队一同西进,参加广西、云南作战,追歼
白崇禧残余主力之时,传来军委命令:四十七军主力配属二野进行川东战役,一
四零师留驻湘西,就地剿匪,保障战役后方安全。
当时湘西的匪患确实非常严重。
新区解放虽然已经几个月,湖南境内的蒋军主力也已被悉数歼灭。但湘西山
高水险,历来是匪患丛生之地,加之蒋军溃灭前在湘西留下了大量特务和武器,
使湘西匪患在短短几个月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新区政权建设遇到了巨大的阻力,新建的基层地方政权屡遭土匪袭扰破坏,
新区人民不敢信任我们。随部队进驻新区的土改工作队不但打不开局面,而且屡
屡遭受严重的损失。
大庸战役前后不长的一段时间里,进驻湘西各县的地方干部和土改工作队屡
遭土匪袭击,损失竟达数百人。而且每次遇袭,除战斗中阵亡者外,几乎都是被
俘的男同志全数被残杀,而被俘的女同志则有的被当场奸杀,更有的被掳入山中
匪巢,受尽凌虐。
最惨的一次是四九年十月。
当时我四十七军刚刚进驻湘西,奉命牵制蒋系宋希濂部,掩护衡宝前线我军
主力侧翼,同时掩护随军的地方工作团展开,进行基层建政开辟新区的工作。
当时全军各师都在进行大庸战役的战前部属,军主力集中在大庸、桑植附近。
正当全军全力备战之时,当地惯匪黑老三乘隙率上千人的股匪趁夜突袭吉首
县城。当时部队没有经验,最近的部队离县城也有五十多里地,而且仅有的电话
联系也被土匪切断。邻近部队发现情况有异派出救援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待救援部队闻讯赶到,土匪已经逃走,县城被土匪洗劫,城里一片狼藉。
当天吉首县的几个工作队、征粮队正在县城开联席会议。土匪破城之后,我
方人员势单力薄,力战不敌。县委和工作队的三十多名干部战士牺牲。县委书记
江蕴华大姐和另外四名女工作队员、一名女卫生员被土匪掳走,下落不明。
江大姐是从四十七军随军干部中派到地方去担任县委领导的。她是军司令部
梁副参谋长的爱人,当时二十四岁,出事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出事后,军里派出剿匪部队,反复追剿了几个月,虽几次发现踪迹,却始终
没能抓住这股土匪。猖狂的土匪几次逃脱我们部队的追剿,气焰愈发嚣张,竟托
人送来书信,提出可以送回我们的被俘人员,但要我们用烟土和弹药来赎。
军里收到书信后,认为是个机会,于是回信表示接受土匪的条件。我们当时
的打算是将计就计,趁人货交换之机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