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涉敏感。虽然我们都知道彼此喜欢,但也还没有真正
说到谈朋友这件事。我现在也还是半大小子,对未来还很迷惑,还不想过早确定
自己未来的命运。
我一边嬉笑着转移话题:“呵呵,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到舒服。”一边用双手
抱紧珍的纤腰,加快了阴茎抽送的频率。一会儿珍就顾不得说话了,她用双手揽
抱在我脖子上,眯着眼睛,小声哼哼着。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女人也会有高潮,单纯的认为做爱的结局就是女的舒服
,男的射精。我紧握着珍的腰,一口气挺耸了好半天,只觉得珍的腔道里水液越
来越多,粗硬的阴茎就像在水池里泡着,本来紧紧夹裹着茎身的阴道壁,也好像
变得无力而显得稍宽松了。再看珍,闭着眼睛软瘫着身子躺在我身下,任我独自
活动着。
缺少了珍的配合,令我的阴茎快感消失了不少,继续冲刺了半天也没有发射
的感觉。看着昏昏欲睡的珍(现在才知道,可能是珍刚才高潮了),我有些气恼
,垂下头,张嘴叼住珍的一只乳房,牙关逐渐用力,轻咬着。
乳房的轻微疼感终于使珍张开了眼睛,阴道内部也因肉体疼干的刺激而变得
微微收缩,又缠裹着我硬挺的茎身。我抓住这重回的舒爽感觉,双手抱住珍的螓
首,屁股用尽全身力气将阴茎向珍的肉体深处撞击。
也许是我用力幅度太大了,不小心带动的床架也颤动起来,在静夜里发出丝
丝“吱。。。吱”声。但我这时拼命寻找着最终喷射的感觉,哪儿还顾得了这么
多。就在我感到茎身发热发涨,下腹一股热流涌动着下潜,马上就要喷薄而出时
,一个女声如炸雷般在门外响起。
“珍啊,开开门。”
是珍母亲的声音。立刻,我们的动作如中了定身法般定格了一下,随即,我
那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南冲北杀的挺拔尘柄,如被钢针刺了一下般,马上软绵下
来。我惊慌的要从珍身上翻身下来,倒是珍这时比我镇静,她双手抱住我仍趴在
她身上的身体,示意我不要动:
“妈呀,我睡了。”
珍的母亲当时不知道是说要进来拿东西还是要进来和珍说事,我当时脑袋一
片混乱,听得不很清楚,珍一直说已经睡了,就是不动。珍一撒娇,她母亲也没
辙。终于,她母亲一边唠叨着一边离去了。
呵呵,我不由得抱着珍,翘指称赞她。她也嘿嘿得意的笑着,又调皮的取笑
我刚才的惊慌。哼,在你的家里,你当然不怕了,我内心给自己寻找着理由。珍
看我还继续压在她身上,调皮的轻笑道:“还搞吗?”我这时也英勇起来:“我
还没射呢。”
说着就要抽动仍插在珍体内的阴茎。可惜老二这时很不给我长脸,经刚才一
吓,惊软的躯体还没缓过神来,往外一抽,就会掉落出来。我急忙用力往珍体内
塞去,小幅度的抽动几下,还是没有硬朗起来的迹象。我心里不由焦急起来。
珍显然还不理解眼前的情况,叉腿仰躺着任由我动作。看着珍还在那儿等着
我搞完,我不由冒出一个调皮的主意。
我继续在珍体内抽送着虽不硬朗但仍软涨着的肉茎,眼见搞了半天还是不见
一丝硬锵的迹象,我索性停顿下来,这样一来,阴茎更软绵了。这时我下体用力
,如拼命射精般往外推挤,一线尿液被我挤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