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想了太久了。」
然后宁缺就这样进来了,没有任何的疼痛,有的只有舒爽刺激,他的抽插之
间,我舒服的快乐的想要叫出声来,想要让他快一点,用力一点。然后才被插了
几下的样子,一股大浪就涌了过来,我的快感到了极致,然后绷紧的意识崩塌,
全身每一处的肌肉释放了开来。
在高潮最猛烈的时候,我醒了,我愕然发现,我没有全身赤裸,宁缺也并不
在我身边,不过好舒服啊,高潮的余韵还在,我静静的闭上眼睛,体会刚才梦境
的美好。
那种激爽的感觉慢慢褪去了,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和以前真的不一样呢,以
前也做过这种春梦,但是都是和宁缺亲亲抱抱就完了,从没有这么清晰的和他完
成整个做爱的过程。而且,以前的春梦做完之后,只有满满的欲望,不像这次,
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了,身体好舒服。
我觉得下面有点异样,悄悄伸手摸了下,哎,麻烦了,内裤都湿了,下面滑
腻腻的不像样子,我郁闷的下床,蹑手蹑脚的到卫生间放水把毛巾打湿,然后回
到房间擦拭下身,我心虚不敢在卫生间弄那么大声音,要是被老妈发现,都不知
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把湿淋淋的内裤也藏了起来,等明天没人的时候洗。忙完这一切,躺在床
上,想起刚才的梦,还是那么的甜蜜和心悸,宁缺如果现在就在我旁边的话,我
一定什么都会从了他吧。
我没有想到,一个淫梦的威力会这么大,第二天,我整整一天,在宁缺身边
坐着都是怪怪的,看见他笑的时候,会想到他和我做爱,看见他认真听课的时候,
会想到他和我做爱,看到他低头认真做题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他和我做爱,我今
天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
下午有每天一小时的课间活动时间,我和宁缺都会去跑步,我很喜欢长跑,
喜欢那种全身汗水流出来的感觉,宁缺从小学也和我一道坚持长跑,我以为他也
很喜欢呢,可是这天跑完步,往教室走的时候,我偶然问起,才知道他并不是很
喜欢。
我奇怪的问他为什么要坚持,宁缺说:「小学第一次跑3000米的时候,
被第一名甩下了两圈,很耻辱,总想赢回来,后来初二跑了第一名。现在坚持长
跑,是因为以后的生活里,身体的耐力非常重要,现在要打好基础。」
这个坏蛋,现在都会用这么淫荡的话来调戏我了,我又没有那么饥渴,和他
做爱的时候,哪里需要他那么强的耐力。我破天荒的有点羞涩,看了看旁边没人,
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们都还小,等高中毕业了再给你。」
宁缺有些诧异:「我说的是以后不管像我们父亲一样勘探科考,还是做互联
网公司那种的加班熬夜,都需要很好的体力。山山,你想哪去了?」
啊,他是这个意思,不是说那个什么啊,哎,都怪昨晚的那个梦,我脑子里
全是和宁缺乱七八糟的样子,不自觉的全想到这方面了。
我一时语塞,宁缺看我的样子,有些促狭的笑:「山山,你是不是想了?」
我有些羞恼,转过身不理他,晚自习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宁缺自
己知道说错话了,不敢惹我,一晚上都在乖乖的背单词。
晚自习之后回家,宁缺走在我的旁边,还是不说话,我突然感觉好像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