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在心怀鬼胎。我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说了一句:「我昨天梦见你了。」
宁缺啊了一声,然后问我然后呢。我继续小声说:「梦见和你那个了……」
宁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女生也会做春梦啊?」
啊,这是什么意思?我也瞪大了眼睛:「你也做过?」
宁缺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点点头,说:「以前初中经常做,上高中就很少
做了。」
我哦了一声,以为是高中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样的,
根本就是宁缺高中时开始忍不住自慰了,才不会做淫梦的。宁缺转而好奇的问我:
「第一次做这种梦?」我摇摇头:「以前也做过,但是这次不大一样。」
我看着宁缺好奇的眼光,有些心虚,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也只能跟他说了,
那就问问他吧,可是在这马路上,总觉得说这些好怪异。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说:
「明天周六全天的补习班,后天周日你来我家学习吧,我讲给你听。」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也把你做梦的事讲给我听。」
宁缺却是很犹豫的样子:「我一去你家,阿姨就出去逛街,就我们两个人,
说这些容易出事吧?」
我想了一下:「也是,你要是用强,我肯定到最后会从了你。」
宁缺有些郁闷的样子:「算了吧,从小被你欺负的都有心理阴影了,哪还敢
用强。」
我悄悄笑了,然后对宁缺说:「那还是你到我家吧,你家的话,伯伯太严肃
了,他在家我可不敢说这些。」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冲宁缺作别,然后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他:「你真的不
要乱来啊,我们还是现在还是太小了,会影响学习。」
宁缺一脸的笑意:「放心,一年多我还是忍的了。」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高中毕业就给他的那句话,不敢回答,转身往楼道口跑去,
脸烧烧的,心里慌慌的,却是隐隐的期待。
然后,好不容易等到周日的时候,我爸倒是在出差,可我妈完全就没出门,
说是刚在什么酒店的大厨学了一手,让我和宁缺尝尝她做的改良后的客家酿豆腐。
可是,我根本没心思吃酿豆腐啊,我是想让宁缺来吃我的豆腐的……
吃完午饭,妈妈睡觉去了,我和宁缺在房间里小声的说着做梦的细节,然后
问宁缺做的是什么样的梦。
宁缺红着脸说内容都差不多,我追问他梦见谁了。宁缺小声说:「你。」
我有些开心,随口又问了一句,还有么?
宁缺居然不说话了,一看就是很心虚的样子,肯定心里有鬼,我不停的追问,
到底还有谁,宁缺终于熬不住,说了一个名字。
橘梨纱?像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我打开笔记本搜索了一下,果然是一个日
本AV,啊,她长得好漂亮啊,封面上那么冷艳,副图笑起来又那么好看,难怪
宁缺会喜欢。我在google的image标签里看她的图,有点点胖,比我
白,但是不如我腰细,不过她的胸好大,看着真眼馋。
我不确定的问宁缺:「她是D罩杯?」
宁缺摇摇头,老实的回答:「F。」
啊,看来我永远也赶不上了,我有些郁闷,小声对宁缺说:「我是A……你
会不会嫌弃?」
宁缺笑着摇了摇头,我突然有了一股冲动,在宁缺的注视下,我把手从罩衫
里伸到背后,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