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甄琰这么嗔怨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恼火的成分,说她是在调情只怕还更要
恰当。
刘鑫却不肯吃她这一套,一边拉开门,一边放冷了声音,道:「我干什么需
要向你汇报吗?」
「你……」
甄琰几乎噎住了,但很快,她的脸色又柔和下来。「你这人,人家关心你都
不行啊?是不是谈判不顺心,回来就拿我出气啊?嘻嘻……」
刘鑫的语气越发阴冷下去。「那也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少关心我的好。」
说完,便推开里面的木门,走进去。
甄琰立刻心生悔意。她本来还以为这次谈判铁定顺利完成,所以才敢拿来跟
刘鑫开玩笑的,没想到正好撞到了他的痛处。那个可恶的陈琳,居然敢不告诉我
实情,将来非想办法治死这个小骚蹄子不可。
刘鑫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冷冷地看着甄琰略显犹疑的脚步和略显畏缩的眼
神,心中大为得意。有了这个下马威,局面应该会比较容易控制些。和甄琰这样
的女人打交道,必须抓住每一次占得上风的机会,绝对不能象对徐晖那么放松。
见刘鑫一直在有意无意打量着自己,甄琰立刻端了端肩膀,笑了。她一向都
很善于迅速调整自己的姿态,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在这一点上,许多人都只能甘
拜下风,其中很可能也包括刘鑫。甚至连她自己,也常常因为这种天分的自然流
露感到惊异。
不能让她缓过去,刘鑫想。便闭上眼睛,倒在靠背上。
甄琰磨蹭了一阵儿,到底还是走过来,坐在刘鑫身边。「很累吗?要不要我
帮你按摩?」
说完,轻轻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
刘鑫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心里却对甄琰见机行事的乖巧颇为叹服。如果她
愿意全心全意开诚布公地和自己相处,不要总是满腹心机,倒确实是个非常不错
的伙伴,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只可惜她从一开始就不肯完全信任自
己,直到如今也没有丝毫改变。那是因为本性所至,还是因为以前曾经被男人玩
弄欺骗过呢?
刘鑫忽然意识到;虽然认识甄琰已近一年,他对她的过去竟还是一无所知。
也许该想办法调查一下她的履历和背景才对,刘鑫想。针锋相对抢占上风的欲望
却也随即淡了不少。
纤细的五指和手掌依然在他胳膊和肩膀之间来回揉捏着。意志松懈的刘鑫,
很快连身体也软了。干脆就倒向沙发扶手,又抬起腿,架在甄琰的膝盖上。
甄琰识趣地改而揉捏他的大腿。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到床上去按好不
好?这里不太方便。」
「不用。」
在甄琰颇有专业风范的按摩手法中昏昏欲睡的刘鑫用梦呓一般的声音说。他
倒确实是累了,昨天两点多钟才睡,今天还又一大早爬起来陪那个狗屁厅长打了
一上午的高尔夫。而且,和甄琰这样的女人这样各怀鬼胎地相处,也实在是件非
常辛苦的事,即使前后还没超过半个小时。
「那……要不要我给你放水洗澡?」
甄琰的声音益发柔慢,完全不肯领会他显而易见的推拒。
「不用。」
刘鑫勉强振奋起精神,睁眼看着她朦胧的俏脸。一时竟想不清楚她为什么迟
迟不肯说出这次前来的目的。难道真的事关重大,以至于一向自信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