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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徐晖竟连一声呻吟都欠奉。
清冽的咸味中间,渐渐夹杂了些血和火的气息。那只掩盖不住的眼睛里,光
芒和水晕竟也都不见了,只剩下残垣断壁一般破碎的哀伤。
激情依旧在不断消散,也许,很快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刘鑫徒劳地反抗着,
无奈地等待着。他知道,即使加上凝脂般的清凉肌肤所带来的美妙触觉,即使再
加上肉身的柔顺,双乳的温软,淋漓的香汗,淫猥的气息,也不足以让他的激情
维持太久。激情散后,剩下的就只不过是性欲罢了。陶醉在性欲之中的,也只有
他阳具昂扬的躯壳。
但,无论如何,做总是要做下去的。搞掉徐晖却不答应条件,绝对是给老罗
头的最好警告。而且,「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
谁又能够保证这次的效果一定会大同小异呢?刚才那股激情不是明显比以往
要强烈吗?刘鑫一边想,一边就推开徐晖,站了起来。
徐晖立刻也坐直身子,抻了抻外套,又试着想把衣服塞进裤腰。
「用不着塞,反正进去还得再脱。」
刘鑫心存逗弄地说。
徐晖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站起身,继续塞好衣服,不待他再说什么,便
当先走进睡房。
刘鑫好胜之心顿起。再怎么说你也才毕业一年,跟我斗这些心眼儿,你还嫩
得很呢。今天不把你搞得哭爹叫娘,咱们就不算完。靠!想到这里,刘鑫思忖了
片刻,踌躇满志地走到窗边,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翻出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蓝
色药丸,吞了下去。
让刘鑫颇感意外的是——当他走到睡房门口,按开灯,徐晖已经近乎全裸地
侧躺在床上,正要拉起毛毯钻进去。而在黄光乍亮之际,她的身体似乎先剧烈地
颤抖了一下,才隐没在毛毯下面。
刘鑫顿了顿,正色道:「谁叫你自己脱的?给我穿回去。」
徐晖死命地咬着嘴唇,攥着毛毯的手也有些僵直,半天,才嗫嚅了一句:
「不……不试了么?」
「当然要试。但我喜欢亲自动手。」
刘鑫嘲谑地笑笑,转身背对着床,加重了语气,催促道:「快点儿,我等着
呢。」
悉嗦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刘鑫慢慢转回头,衣着整齐站在床边的徐晖,眼睛
里再一次水晕朦胧。
我就不信治不住你。刘鑫窃喜着端详了好一阵,才缓步踱过去,站在徐晖对
面,用食指托起她的下巴,盯住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徐晖终于再也无法维持原本自在的神色。水晕氤氲着摇红了她的两颊,逐渐
急促起来的呼吸中,鼻翼也在微微颤动。
刚才已经所剩无几的激情,又开始一点点累积,酝酿。
刘鑫并不着急,双手缓慢而熟练地动作着,眼睛却始终逡巡在徐晖脸上。徐
晖越发不自在起来,几度想要转脸低头,都被刘鑫强硬地扳了回去。随着外套和
毛衣逐一抛到床上,她的全身也已经越来越僵硬。
心知得计之下,刘鑫的动作益发迟缓而轻柔。一点点松开腰带,一截截褪下
裤子,一个个捏开衬衣的纽扣,仿佛里面包裹着的,并非一具可以揉搓挤压的肉
体,而是一座吹弹得破的雪雕冰塑。有意无意之间,他的手指又会划过几乎每一
处汉白玉般的温润肌肤。偶尔还能如愿地带出一片寒风吹拂般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