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生了一起那个……那个凶
杀案,死了好多人……那个现场我也去看了,哦哟,现场乱七八糟的,当地村民
又不懂要保护现场,在那里东走西走。我当时马上就用话筒向他们大声喊,叫他
们不要乱走,不要破坏现场。这这都是多年办案的经验,我干过那么多年警察,
我是懂得这个保护现场的重要性的……”也许是被杨一河粗鲁的口气吓得失魂落
魄的缘故,这个姓庞的公安局长说话拉拉杂杂、不得要领。
杨一河被这个电话打乱了享受程丽欣口交的心情,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听
到电话那头说话如此缠夹不清,更是火冒三丈,于是把原本就已经很高亢的声音
再提高八个音阶,嗷嗷地对着电话机大吼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
这里是省纪委!不是公安厅!要汇报案情就跟你们厅长说去,别他妈的来烦我!”
“是是是……我马上就说正题,马上就说……我们的民警在现场发现了一些
线索,是跟你们正在找的C 县县长曾强有关系的……”
“你说什么——啊呀呀!”听到“曾强”二字,杨一河不禁跳了起来,却忘
了阴茎还插在程丽欣的嘴里;于是被程丽欣的牙齿狠狠地刮了一下,疼得他眼冒
金星。
电话那头的公安局长看来是怕自己稍微说得慢一点,杨一河就会不耐烦地挂
断电话;因此对杨一河的嚎叫充耳不闻,还在急匆匆地说着:“……看来曾强夫
妇本来打算在这些黑社会的帮助下偷渡到M 国,但是这些人眼红他们的钱财,反
而把他们杀了。现在还不知道曾强的女儿曾黛是不是也遇上了同样的事,但是我
们在一个死者的裤袋里找到一条女人内裤,据我们的女同志说那是很高级很时髦
的牌子,只有有钱的年轻女人才穿……”
杨一河从阴茎的剧痛中清醒过来,狠狠打了吓得目瞪口呆、愣愣地跪在他身
前的程丽欣一个耳光,“滚出去!给我看着门口,别让人闯进来——不是说你!
你接着说!”他转头向电话大吼。
程丽欣的脸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眼泪也止不住滚滚而下。她艰难地站起
身,挪动着因为跪久了而发麻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拉开套间的门,走
到了外面办公室里,顺手又把门带上。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程丽欣发了一阵子呆,头脑渐渐清醒过来。杨一河刚才
的失态不像是出于惊讶,更像是由于极度的恐惧,为什么他会这样?她扭头向杨
一河办公的小套间望去,却见他已经把百叶窗落下来了。
程丽欣的目光又落在小套间门边的一张办公桌上,那是杨一河秘书的办公桌,
桌上的电话跟杨一河桌上那台是同一个号码同一个线路。平时打给杨一河的电话
都是由坐在那里的秘书先接听,再决定是否叫套间里的杨一河拿起他自己桌上的
话筒。
也许是因为脸颊上的疼痛、也许是因为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总之是有什么东
西在作怪,使程丽欣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大为震惊的、胆大妄为的事:她踢掉脚
上的皮鞋,用穿着丝袜的光脚无声地向杨一河秘书的办公桌奔去,敏捷而悄无声
息地抓起了电话的话筒,贴在自己耳边,同时紧紧捂住了麦克风。
她屏息凝神听了二十分钟,越听越迷惑不解,尤其是听到杨一河的指示“把
所有跟曾强他们有关的物证都集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