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为满足你自己的兽欲才把我绑架、强 奸和折磨

 疼,心情越发烦躁,于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回答我吧!换作是你处

    在我的位置,你难道能做得比我更高尚吗?难道你就没有向这个社会的黑暗低头、

    甚至推波助澜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批评我!”

    田岫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射出两道狰狞的光芒,丝毫不像一个发了四天高烧

    的病人。他把手指从曾黛的阴道里抽出,然后一个翻身,结结实实地压在曾黛身

    上。他用双肘支起身体,使自己的脸与曾黛的双眼保持着不到半尺的距离,一字

    一顿地说:

    “我要说的是:这世界上或许没有纯粹的白鸟,但大多数的鸟儿都不是黑色,

    因为它们的羽毛并没有把所有光线都吸收进去,而是或多或少地反射了一些出来。”

    “你……”曾黛被压得很难受,尤其是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手腕钻心地疼。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但是每个人坏的程度总有高低之分。你和你父

    母的所作所为,已经坏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用马克思的话说:你们已经坏得质

    变了。而我,和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还没坏到你们那个份上。所以,我们有

    足够的资格来批评你、鄙视你、甚至惩罚你。就像这样!”

    田岫双肘一松,让头重重落在曾黛胸脯上,嘴一张,便把曾黛的左边乳房吞

    入口中,用力一咬。

    “啊——”曾黛痛得大声惨叫起来,身子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把田岫从身上

    抖下来。但是游逸霞眼明手快,整个人立即扑到了田岫的背上。曾黛无论如何挣

    扎,在手脚被拘束的情况下总是无法胜过两个人的重量。

    游逸霞略硬的乳头摩挲在背上,田岫觉得非常舒服,他加重了咬合肌的用力,

    充分享受着曾黛乳房娇嫩肌肤摩擦牙龈所带来的快感,全然不顾曾黛的痛呼惨叫。

    过了好一会儿,田岫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反手拍拍游逸霞的屁股,“下来

    吧!”待游逸霞从他背上下来后,他也从曾黛身上翻了下来。

    曾黛莹白如玉的乳房上出现了一圈深深的齿痕,好在并没有破皮流血。她把

    身体蜷缩成一团,被乳房和手腕的双重疼痛折磨得低声呻吟。

    田岫舔舔自己的牙齿,“曾小姐,你很优秀,非常出色,比我杰出得多。但

    也正是因为这样,你,还有你的同伙们;太容易自以为是、太容易想当然了。你

    们以为你们的信条就是真理,为了实现它,你们有权利要求和强迫别人牺牲一切

    ……”由于身体还在生病,精力不足,他说到这里便累得说不下去了,眯着眼睛

    微微喘气。

    “那你呢?你现在对我做的这一切,难道比我和我父亲对那些农民所做的事

    更好吗?你难道不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为满足你自己的兽欲才把我绑架、强

    奸和折磨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白的样子?”曾黛不屈地扬起

    下颏,抗声争辩。

    田岫闭着眼睛的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又轻喘了

    一阵,这才缓缓说道:“没错,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就行为本身来说,并不比你

    对那些农民所做的更好;但是,你凭什么把自己和那些农民相提并论……在街头

    杀一个人,不管杀的是谁,行为本身都是杀人。但是杀一个为非作歹而且逍遥法

    外的恶霸,和杀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难道是没有分别的吗……我的确是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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