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娇脸、玉颈、漫向她全身,使她更添无边艳情,真是小尤物!
再次压向她,两只大手像揉面团般揉着她白嫩的乳肉,乳肉、乳蕾从手指缝漏了出来,手感舒爽得他嗬嗬重喘,低头含起其中一颗乳蕾激烈吮扯吸含噬咬,另一只手疯狂摇扯另一朵乳蕾,他似乎真的兽性上身了。
她受不了刺激的双腿圈抱他的健腰、大声淫叫,湿软的穴口刚好顶在他的大龟头上,她急急蹭向那大阳根,进去、进去呀!
他感觉到她的急着、他自己也燥急得想往里顶戳,尽管湿得很,但她实在太紧了,极具弹性的会阴连着穴口一片软肉把他的性器弹挡在外。
拉起她的小细腿向两边推开,一弯粉嫩湿艳的阴部在他面前绽开,甜腻微臊的淫骚味扑鼻而来,他略怔忪的看着这汪粉嫩得近乎不真实的水逼:
因情欲而微微充血的阴户含着粘湿湿的淫汁,如泛着粉艳艳水光的海棠,隐在透明淫汁后是细如指尖的穴口,这口花穴绝对无人造访过吧?却到酒吧里寻欢?
有那么一瞬他冒起停下的念头,但她的娇颤、摇胯、轻吟、她灼烫的身子、眼角越来越浓汪的靡潮、蠕动淌汁的穴口,他自己憋胀得生疼的性器和狂滔巨浪般灼烈的欲念极快将那些犹豫打败了。不当是艳遇,当爱遇吧,酒醒后好好爱恋吧?
一边和她再次激烈湿吻,一边将中指探进她的花穴口拓扩,虽然紧致,但她却并不抗拒和喊疼、喊停,于是他继续探扩直至三指,在她灼暖紧致的花穴里浅浅抽插,渍嗤渍嗤的声响和她的娇吟都好听得能要了人的命。
那汪湿暖、紧致和绞缩让他仿佛觉得手指也幻起了性快感,另一只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那已不是嘶吻、噬咬,他简直像要把她的小唇舌吞食掉,壮硕的胸膛不停蹭着她胸前的嫩蕾。
跨越上千年的寻探,结合吧!只有结合才能把欲毒欲苦通通解去。爹爹,来吧,来吧……
她似被他的手指、唇舌折腾成一瘫春泥,腰胯却还在挺伏,索要、和回应他手指的抽插扩拓,“要、要、要……”她在他疯狂侵吻的间隙发出娇靡呓喃。
他抽出在她花穴里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嘴里边看她边将手上的淫汁舔了个一干二净,她娇笑得更欢了,爹爹如今好会呢……
压向她,坏坏的让大龟头总是滑溜溜的戳向穴口边、戳向花蒂处,她气呼呼娇瞪他。
他终于扶住柱身,朝湿软的穴口捅去……
大龟头刚探进湿软娇嫩的穴口,身下的她胸腔倏的发出一阵轻微的呜鸣,一阵剧烈的炫晕袭向了他,他晃了晃大脑袋,接着他眼前晃过一幕幕奇怪的影像:一头大白狐狐、一只小狐狸……
他扶着额角从她身上缓缓滑溜下来,脸色苍然的瘫倒在床边,如开了天眼般前世种种在在他眼前展现开来,他的小狐狸?他的女儿?他竟?眼前一幕幕是如此真实,哪怕是前世尘事,但受过良好三观教育的他还是无法接受背德违常之事,他看向自己右手三根手指,能否剁掉?
她虽然极快运气平息了妖丹呜鸣,但还是惊动了他,她脸色惊怔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幽幽看向床边还缓不回神来的男人。
连叹气都没有,她……
还是这样?还是逃不了宿命……
她穿越千年来看他,他却要操她?他和她激烈嘶吻?他把她衣服脱了?他把她压在身下?他将三指探进她紧致的花穴?他抱住大脑袋,声声无泪闷闷的呃、啊、呜咽听得她心头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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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天已蒙蒙亮,青萝看着无厘崖红茫茫的上空,原来依然在无厘崖底。
爹爹已化成本体缩在一边,本来壮硕的体态瘦瘪了不少,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身上散发着腐臭和雄性腥烈味,没有妖力和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