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兼被困符笼多日,掉下阴冷的山崖又无毛被暖护,昨晚整晚拼尽全力御抗欲情翻涌,多重伤病困挠下,他已现衰病态。
可她看不太真切,她扯了扯他没有大被毛披覆的尾巴,他睁开眼,嗡声嗡气的应了一声。
“你难受吗?爹爹?”
“还好。”
“爹爹,我好像做了个梦……”
“魂穿了,”他抽回她手中光秃秃的尾巴藏在身下,他没明说,但懊丧的表情已说明那个男的就是他。
原来一起魂穿到千出年后?她又把他的尾巴扯了出来,开心雀跃极了。
“这回和之前的不期而遇不同。”他抬起无睫眼看向她,为她的天真开心,也为即将阴阳相隔难过悲伤。
“有甚不同?”她怔怔看他,不一样吗?遇见了?临交合前妖丹呜鸣?
见她不明白个中关卡,他也不明说,“再睡会吧。”
“好,睡着了再魂穿一回。爹爹要一起来哦,我们穿去好玩的地方,爹爹再与青萝温柔的前戏可好?”她娇羞的说,日间她发情症状轻些,她以为爹爹也是。
他闭眼装睡,待她睡着时,无睫眼再次睁开时已密布猩红的血丝,如今已不是亲亲抱抱、撸撸舔舔就能给他解欲毒了,没有一场真正直达宫腔泄出精液的交合,他就算不病死、也会欲毒而亡……
就如兽类频死都会找一处荒野所在孤独死去,他也不愿意在青萝身边衰病或欲毒而亡,他缓缓爬向那片雪原。
多年没有人烟、兽迹的雪原,堆着茫茫厚厚的积雪,一头全身血痂搭拉、只披着几缕稀薄、可怜毛发腰腹瘦瘪的大狐狐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雪原深处走去。
也许运气好些,能遇见路过的小兽妖,抓来解解欲毒,他还能多撑些时日。
想不到昔日傲远的白寒,居然轮落到此地步,原始欲能和求生本能使他一边走一边低头闻嗅,寻找小兽妖的气息。
他没发现,在他身后,一头小狐狐一直不近不远的跟着他,她的步履也越来越凌乱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