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

龌龊事。

    刘滔见了直泛恶心,拽着羊就要回去。

    “你不拦着点,他这么早回去肯定要跟儿子干上一天。”

    “难道你跟你爸天天干?”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王大震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黄牙,“那傻子又不是他亲生的,喂奶喂到十来岁,肯定有鬼。”

    “小云…不是很傻。”

    “傻的没边了!”王大震往地上吐口浓痰,用脚抹平:“我上次可看见,贺云家的那条狗让他给弄死了。”

    “他说要给狗洗澡,把狗绑了个结实放盆里,直接拿开水浇啊——”

    刘滔听得脸色大变。

    “狗活活烫死,后来贺云给埋了,我去要,他死活不给,还想吃顿狗肉来着。”

    王大震说着又呼噜噜咳口痰出来,“怪不得把他儿子藏着不让出来……婊子就是婊子,逮着傻子糟蹋,贱货一个!”

    刘滔脸热起来,“贺叔不干那事。”

    “哼,他都能把他男人活活气死,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邻里都在传,贺云之前给他男人戴了帽子,把人给气死过去,肚里的孩子也让奸夫干流产了,之后流着奶捡到小云,就一直当儿子养。

    贺云自打带小云住在这儿起,就成了婊子。哪个男人都能把他摸两下,刘滔摸过,他爸也摸过,三叔摸过,四叔也摸过,以前他不怎么敢碰贺云,可时间长了他也能把对方压在地上。

    贺云真是脏透了,像块臭了的烂肉。

    但刘滔还是想操他,犹如饿极的狗。

    光着脖子的公鸡单脚站在猪圈边,正瞪着蜜黄的眼珠看向贺云,它少了一半的冠子耷拉在头上,断处结着层黑痂。院里的湿地满粘着鸡毛,还污了好几处鸡屎,脏的不成样子。

    贺云看了眼公鸡嫩粉色的疙瘩脖颈,进屋了。

    杨小云正伏在木头桌上粘鸡毛,嘴里轻声咕哝着。

    “杨小云。”贺云把装羊奶的桶放在地上,“喝奶,去拿碗。”

    “爸爸!”杨小云站起来,他个子很高,身形修长却不单薄。他笑着,那对俊眉和桃花眼也跟着弯起来。高挺的鼻,薄的唇,略有棱角的白皙面庞,是带点柔气的漂亮脸蛋。

    杨小云去灶屋里取了瓷碗跟汤勺,来舀羊奶喝。

    贺云站在门口抽烟,火光在蔓延开来的烟雾里一亮一熄。忽然间来了阵风,全将烟气收进屋子里。

    杨小云咳嗽起来,呛了口奶。贺云回过神,抬手把烟头在土墙上捺灭。

    “好喝吗?”贺云笑着问。

    “好喝。”杨小云端着碗说道,“但比不上爸爸的。”

    “……喝惯了就好。”贺云皱着眉又想吸烟,但还是忍住了。

    “爸爸。”杨小云看着他,眼里是殷切的渴望。

    贺云偏过头,捻起一根烟又要点燃,却被走过来的杨小云拉进屋里。

    门关上了。

    贺云躺在床上,上衣被掀起,露出一对肿胀而又满是伤痕的胸脯。杨小云埋在贺云胸前吸吮着他的乳头,时不时地咬上几口。

    “什么时候才会有奶?”杨小云舔的更加用力。

    “不会有了。”贺云淡漠地说。

    “我想喝。”杨小云抓住他的乳肉,“爸爸,我想喝你的奶……”

    贺云没说话。

    “爸爸……”杨小云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爸爸!”

    “呃——”

    杨小云突然掐着他的胸狠命地咬,贺云疼的直抽气。

    “等下……松口!”

    这种痛永远习惯不了,每一次都要他的命。

    肉上留下一圈圈深凹的牙印,青青紫紫,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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