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更是被咬到出血,再软的衣服磨着都疼。
杨小云还在疯咬,于是贺云扯住他微鬈的软发将他拉起。
“疼!”杨小云叫了一声,流着泪看向他。
贺云不由得松了手,眼眶也红了。
杨小云压在贺云身上,开始扒他裤子。
太阳晒在院子里,留着水露的砖色屋檐、灰青石板,都反着粼粼的光。
屋外亮堂堂的。
圈里的猪哼哼几声,用短肥的鼻子在泥水里拱着,翻找可吃的东西。
杨小云在床上拱着贺云的屁股,鸡巴用力地在他穴里插进插出,干的又快又急。贺云攥着床单,咬紧牙一声都不响。
杨小云撞着他肥紧的屁股肉,粗重地喘气。
“快点……”贺云出声催他。
于是杨小云把下巴压在贺云肩上,腰动的更快。没过多久,杨小云顶着贺云屁股浑身痉挛地将精液射进去,高潮褪去,他身子也就跟着软了下来。
贺云摸来了床头柜上的抽纸,扯了几张,然后把杨小云推开,张着腿擦从阴道里流下的浓精。
杨小云趴在床上看贺云擦,等他弄干净后,又贴过去压住他。
总是这样要个没完。
贺云沉默地任他弄,在激烈地摇晃中恍惚起来。
杨小云是被别人诱骗的,那人教唆他去强暴自己父亲。
于是贺云被奸淫了,他曾一度想打死杨小云,
可杨小云哭着叫着,只为喝他的奶。
贺云又上刘强家去要羊奶了。
这次刘强也在,他佝偻着身子,跨上摩托,正准备骑去县里办事,见贺云来了,叫他去找屋里头的刘滔。
贺云提着桶正要过去,突然感觉屁股被抓了一把,他回头,正巧跟一脸邪笑的刘强对上眼。刘强闻了闻皲裂铜黑的手指,冲他猥琐的笑,然后骑着摩托“突突突”地走了。
贺云胃里一阵翻腾。
“刘滔!”他进屋里叫着,里边放了好几盆才出锅的豆腐,热气腾腾的。
刘滔坐在里边看电视嗑瓜子儿,应都不应他。
“德性。”贺云转身往外走,“我自己去弄,就来跟你说一声。”
“没说不去。”刘滔站起身抖着衣服上的瓜子儿沫,“走。”
刘滔开了小土房的门,里边其实不算小,地上满铺着干草垛,两三只羊羔窝在四周,身上的绵毛白净细软,它们抬着脖子看过来,小声地叫。正中间就拴着那头满坠着乳房的母羊,它卧着垂目休惬,头都没抬。
“叔,帮忙把羊牵出来。”刘滔看着他。
贺云就弯腰进去,身后的刘滔突然推了他一把,贺云趔趄地跌在草垛子上。
“傻不傻。”贺云看见刘滔从里边拴木门,觉得好笑。
“你才傻。”刘滔踩着干草走过来,在贺云面前蹲下,“要哪个男人不行?非得跟儿子上床。”
贺云笑不出来了,他的脸慢慢僵起来。
“那天路过你家,我全看见了。”
刘滔见贺云嘴角在颤,心底没来由地暴怒,抬手狠狠扇了贺云一巴掌:“真他妈是个老婊子!”
贺云被打的偏过头,脸上显出一片红,他嗫嚅了半天才说道:“别跟其他人讲。”
“你也怕!是啊,别人要是知道,你们肯定完蛋。”刘滔跨在贺云身上,急哄哄地解着裤子,“到时候没人卖你们东西,你俩就等着饿死吧。”
贺云垂着头,刘滔的骚臭鸡巴伸到他嘴边时,他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婊子。
羊羔们缩在角落里,睁着惊惶的眼睛瞧着,只一头胆大的,“咩咩”地婴咛,跪伏在母羊身下吃奶。
贺云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