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梅荀端着温水进来,看到许裕园双颊绯红,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把他办了。
许裕园很羞耻,半推半就的,说有人进来怎么办,说这是别人的房间,不合适吧?
梅荀懒得应付他的口是心非,直接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扯开后,梅荀看到许裕园的脖子戴着一个皮质项圈,怔了一下,以为是情趣用品,以为许裕园有什么特殊小爱好。
项圈其实有正规用途,是防标记的颈环——当然,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梅荀把项圈咬开,揭下贴在他胳膊内侧的阻隔贴,丢到地板上。屋里顿时充盈了浓郁的薄荷味,混着烟草的淡香,不是梅荀喜欢的味道。
“刚才输了多少钱?”
“三千多。”许裕园已经非常情动,不想讨论无关话题,抓住梅荀的手掌夹在腿间,用腿根去夹和蹭。
梅荀被他撩拨得喉头发紧,埋头含住他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
许裕园的性器硬得笔直,箍在弹性良好的三角内裤里。那个引人遐想的位置的布料湿了一块,梅荀把洇湿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进入没有障碍,又湿又软的洞口紧紧绞着他的指根。很快,Omega的后穴又泌出一股黏滑的热液。梅荀把手指抽出,带出的淫液抹在许裕园的大腿上,“等会我把钱给回你。”
“不用……”许裕园真讨厌他这个节骨眼还分神,两条腿张开来,不知廉耻地缠在alpha身上,连声催快点。
梅荀把他的手掌扣在床单上,挺身把性器送进去。许裕园爽到脊椎骨都在发颤,深喘中夹杂着几句变调的呻吟。
“忍着点,外面的人都听到你浪叫了。”
许裕园被干得失神,听不清他的话,稀里糊涂应了几声,叫得更大声了。为了阻止他叫,梅荀只好一直吻他,结果连嘴唇被他咬出血。
*
方涧林敲门的时候,两人刚做完一次。
方涧林就算闻不到信息素,也能闻到精液的味道。他一进门就去开窗,一边骂梅荀:“日你,竟然在我床上搞。”
梅荀嘴唇裂开了一个口子,总忍不住去舔。他轻轻挑眉,不太在乎道:“等会我把床具换了。”
“不用了,晚上我回家。”方涧林抓起一个背包,把钱包课本一起塞进包里,一边问:“你们来我家吃晚饭吗?”
许裕园从浴室里出来,刚好听到方涧林的话,问他:“你跟家里和好啦?”
“没有。我爷爷打电话喊我回去,我不敢不回。”方涧林说没想到老头子还记得我生日,挺感动的。“我妈今晚要带那个男的回来,他们好像要订婚了。”
梅荀说:“恭喜……”
“恭喜个屁,我被气死了。”方涧林反应颇大,他这阵子就为这件事离家出走。“她一把年纪的人了,既不风骚也不漂亮,真不知道人家图她什么?别人怎么劝都不听,中了那个男人的迷魂汤,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我都没眼看。”
梅荀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都十九了,跟断不了奶的小孩似的,整天阻拦你妈追求第二春,丢不丢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方涧林要生气了,他重申:“不是我拦着她二婚,是她找的男人不对劲,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们今晚来我家见一下就知道。”
“下次吧,今晚不行。”梅荀指着坐在床边的许裕园,“他……发情期,我要陪他过。”
许裕园到了梅荀家里,被人抱起来操,从客厅操到房间,他快把嗓子都叫哑了。
“今晚别回家了。”
许裕园理智尚存,摇头拒绝:“我不能每周末都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