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脸上飞,整个人都被冻到失去知觉,“把窗关上……”
梅荀:“我让你醒醒脑子。”
两个人又开始斗嘴,许裕园被他们吵得头疼:“我冷,快点关窗。”
梅荀总算把车窗升上去。密闭空间里翻滚着浓郁的酒精和尼古丁味,让梅荀极其烦躁,“看到你挨打,他们都傻在一边,不上去帮你?”
“我说了今晚谁插手我的家事,我就跟他绝交。”方涧林已经懒得重复,打这场架他一直稳占上风,并不需要帮忙。
听到家事两个字,梅荀这才想起打架的人是方涧林的继弟,也就是方涧林一贯下眼相看的继父张屿的儿子。
“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做不成兄弟也可以做陌生人,是不是你……”
方涧林不明白为什么梅荀总是胳膊往外拐,挑自己的错,打断他的话道:“他借了我的车,在刹车上动手脚,要不是发现得早,我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是非多?许裕园愕然:“可以报警抓他吗?”
“现在没有证据了。这就算了,惹不起我还能躲,谁知道他今晚突然冒出来性骚扰我,满嘴脏话……”新仇添旧恨,方涧林觉得给他一酒瓶子都是轻的。
许裕园也闻到了,方涧林的继弟是个alpha。酒精让方涧林精神亢奋,醉话连篇,说男alpha不在他的择偶范围内。不过就他便宜弟弟那副磕碜模样,品行还差,哪个性别都不行……
许裕园脱口而出:“人美心善的男alpha你可以吗?”
“你俩闭嘴。”梅荀喝止他们的对话,打灯右拐,把车子平顺地驶入方涧林家的小区。
方涧林吸完最后一口烟,吐出一大口烟雾,缓缓摇头:“不行,我晕alpha。”
上楼以后,方涧林躺在床上也不安分,一个劲儿胡言乱语。梅荀给他处理完伤口以后,又帮他擦脸。梅荀的耐心有限,被醉鬼吵得耳膜疼,手上的力气非常大,毛巾面料把方涧林的脸皮都搓红了。
“我们仨,刚好凑一桌斗地主,小荀,扶我起来……”
梅荀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浴室,拿了一个塑料盆出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声说:“要吐就吐进盆里,听到没有?”
“斗地主……”酒精带来的亢奋逐渐消散,方涧林喃喃自语了几句,终于舍得闭眼了。
梅荀俯身给方涧林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转过身,看到许裕园端着醒酒汤站在房门口。刚从锅里倒出来的汤水,温度极高,烫着许裕园的指头,许裕园却没有任何感觉,他抬起脸问梅荀:“他还喝吗?”
梅荀侧着身子出门,把房门拉上,低声说不喝了,他睡着了。
醒酒汤是梅荀让他煮的。许裕园在厨房煮汤的时候,老在想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走神太厉害,差点把汤烧糊了。
许裕园把汤端回厨房里,倒进洗手池之前,自己试喝了一口。这一试,谁想喝了满嘴的焦味,许裕园喉咙里犯恶心,赶紧吐了出来。还好没让方涧林喝,把人家喝吐了,就太尴尬了……
许裕园拧开水龙头刷碗。水龙头的水很冰,梅荀走过来,从后背拥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说睡吧,碗留着明天刷。
已经到凌晨四点了。梅荀收拾了一间客房,换了干净的床套被褥,许裕园躺进去时满鼻都是舒服的洗涤剂的香味。许裕园把冰凉的手指放在梅荀的颈窝里取暖,梅荀冻得缩起脖子,说你放我肚子上吧。
许裕园于是把手放在梅荀的腹肌上取暖。
过了一会,梅荀捏住他的手腕,“你在摸哪里?”
“我就玩一下……”
“好玩吗?”
“还可以。”许裕园收回手,平躺下来,在黑暗中看了一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