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舒貝貝低頭一看,他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
舒貝貝心下一震,連忙將手機握住,見季琛就要出去,又急忙去拉他。
沒事,這裏交給我。季琛安撫地沖她一笑,穿著病號服的挺拔身姿往前一站,瞬間沖淡了鬧事男人的存在。
方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最好冷靜下來,不然你想跟他算賬也得先去局子裏蹲一個星期才行。
男人拿著刀,倒是沒有動彈,只是神經緊繃,似乎稍有刺激就能崩潰。
你是來討公正的,如果讓人看到你持著刀,到時就說不清了。季琛指了指他頭頂上的攝像頭,攤著雙手靠近了一步。
男人的理智稍微回籠,覺得自己的行為確實會觸犯治安法規,咽了咽喉嚨有些害怕和緊張。
季琛待要進一步勸導,舒貝貝的同事大概是被嚇得不清,腦子一懵就磕磕絆絆地要往外跑。
她的舉動在男人眼裏來看就是一種威脅,男人瞳孔一縮,瞪著眼就往護士臺前沖。
舒貝貝都嚇傻了,只有胸腔裏一顆心砰砰直跳。
季琛急忙伸手去阻擋男人的勢頭,腿一擋手一擰就是一個過肩摔,行雲流水地漂亮。
只是舒貝貝看得都快嚇死了,手忙腳亂地從護士臺上爬了出去。
季琛!
季琛把掉在地上的水果刀踢得遠遠的,將男人的手臂反擰著,單膝壓在地上。
下一刻,數名警員如魚貫入,將不甚寬敞的走廊都控制起來,後面還跟著一身便裝匆匆跑回來的方彥。
員警旋即將地上的男人拷到了一旁,季琛這才直起身,壓著自己的手掌眉心緊蹙。
舒貝貝看見他染出來的血跡,急得眼淚直轉,連忙去護士臺後面翻了個醫藥箱出來。方辰將外套扔在一邊,熟練地接過舒貝貝遞來的止血棉,壓在了季琛手掌的口子上。
傷口有點深,去聯繫值班醫師消毒縫合。
舒貝貝點點頭,連忙跑著去叫人。
醫院的亂子雖然很快就平息下來,卻讓眾人一夜都無法安眠。
原本舒貝貝晚班之後正值輪休,為了照顧再度負傷的季琛,便和同事又換了一個班。
季琛見她哭腫的核桃眼底下一圈黑,知道勸她是勸不回去的,於是抬了抬自己的被子道:上來陪我睡一會,然後一起吃午飯。
舒貝貝乖順地躺到他懷裏,卻抬著他的手臂小小啃了一口,眼裏還泛著水光。
再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我就不理你了!
我聽話,貝貝別不理我。季琛笑眯著眼,親了親她柔順的短髮。
舒貝貝知道他又把自己當小孩哄,又氣又無奈,臉貼著他的手臂長出了一口氣。
兩個人都是一夜沒合眼,互相窩著倒是睡得香甜。
方彥來查房的時候,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嘴狗糧。
我看醫院也不用弄什麼病號餐了,每人領一碗現成的狗糧,鈣鐵鋅硒維生素都有了。方彥一臉揶揄,見季琛轉過來的臉上還帶著些許被打攪的不耐,不禁挑高了眉。
舒貝貝從床上下來,撫了撫卷翹起來的頭髮稍,等方彥檢查完各項,連忙問:方主任,季琛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看他還有精神沖我瞪眼,就知道好得很。方彥開了句玩笑,轉而正色起來,還得掛幾天水,新添的傷口也要注意防感染,乾脆觀察一星期再出院。
這正合了季琛的心意,他聳聳肩表示很樂意。
這次的事,十分抱歉。怎麼說季琛也算替自己擋災了,方彥覺得過意不去。
季琛靠在舒貝貝搖起來的床上,這才想起來問他:昨晚那人怎麼回事?
他老婆內臟損傷大出血,沒能搶救過來。
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