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大羅神仙也沒辦法,只是通常傷者的家屬過不了心裏那個坎兒,不分青紅皂白就覺得是醫生的過失,其實也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疏解的藉口罷了。
季琛以為是他手術上的失誤,這麼一聽反而放心了。生死有命,回天無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方彥聊了幾句,不再打攪他們的二人世界,回自己崗位上去了。
舒貝貝跟季琛吃過午飯,又將他的藥劑配好,給他紮了輸液管。
等一切都妥當了,季琛才悠悠地提出要求:我想上廁所。
舒貝貝一下股起腮幫子,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方才還問他要不要上廁所,現在說來就來。
人的三急哪能算準時候。季琛滿臉無辜,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小女友。
舒貝貝沒辦法,總不能真叫他憋著,只能拿起床頭的輸液瓶,走吧。
病房裏就有衛生間,走不了幾步。舒貝貝帶季琛進去,就把輸液瓶掛在了馬桶旁邊的架子上,交代道:完了叫我。
季琛站在馬桶前,可憐巴巴地垂著手叫她:貝貝
舒貝貝停下步子,回身看著他一手裹著繃帶,一手紮著輸液管,沒底氣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