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子先生了。
笑什麼呢?
隨著江珣的疑問,餘心露的臉被他捏了一下。
沒什麼。餘心露忙撫了撫臉,習慣性地往後車座鑽。
江珣張了張嘴,隨後也沒說什麼,暗暗跟自己說慢慢來。
基於上一次的開誠佈公,江珣特意把今天的晚餐換成了火鍋。
餘心露的家鄉都是以辣聞名,火鍋自然也是麻辣的最好,用他們當地人的話來說,三鮮火鍋是沒有靈魂的。
只是江珣剛好選了個沒靈魂的,餘心露看著他吃還覺得沒滋沒味的,不由道:其實你不用這麼遷就我的。
沒事。江珣把蝦滑全部下到了麻辣鍋裡,擱下了筷子,我只是這幾年胃不好,不然也是無辣不歡。
餘心露聽了不由有點可憐他,不能吃辣的人生實在是太平淡了。
江珣雖然有時候滿嘴跑火車,霸王一樣的一個人,但是出身到底擺在那裡,就是吃個火鍋都透著那股子長久薰陶出來的斯文優雅。
餘心露看他的碗碟上連滴油都沒灑出來,再看自己紅油油的香蒜碟,不禁默默地感慨了一聲。
一頓飯吃得也算賓主盡歡,只不過江珣覺得他們這樣壓根就不像情侶約會,單調蒼白得像是下屬聚餐一樣。
江珣追餘心露的時候就沒低調過,沒道理現在人追到了反而要低調下去,他都恨不得放兩串鞭炮慶祝。
從火鍋店出來,江珣先一步拉開副駕座的門,愣是把餘心露的後路給截了。
作為一隻母胎單身狗,對於談戀愛這碼事,餘心露真的是七竅通了六巧一竅不通,以至於跟江珣坐在一排上,都不知道如何找話題。
好在這方面本來就是江珣主動慣了,他看了下手機說道:陳酉今天生日,邀我們過去一趟,你沒什麼事吧?
余心露對江珣的圈子還不太熟,不過陳酉這個名字倒是常聽他說起,聞言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雖然她打心底裡覺得跟江珣不會太長久,不過既然談都談了,再端著反而矯情。何況人家已經主動邀請你了,沒道理再不給面子。
陳酉一幫人,少說也都快三十的人了,也不愛動輒就燈紅酒綠,所以過生日就在自己家裡,擺桌飯叫上三五好友,談談理想和人生。
場合上只有陳酉的未婚妻一個女孩子,餘心露的到來正好搭了個伴兒。
大概是跟餘心露的交談頗為愉快,而且她又是江珣帶來的,所以雙甜自然而然地就邀請她下個月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餘心露沒有推辭,只是小小地為當天的穿著發了下愁。放眼看過去,在場的無不是出身上流的富二代,有的更是在瀝海市打下了一番事業。餘心露又看了下坐在自己身邊的江珣,心裡退縮的小鼓就禁不住又開始敲起來。
江珣怕她第一次來朋友家裡拘謹,所以一直不忘關照她,在旁人眼裡看來十足護犢子的模樣。
期間餘心露幫著雙甜去切水果,陳酉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下江珣,前些天不是還要死要活的,今天就把人帶來了,段數夠高的啊小江總。
江珣臉上隱隱的炫耀,卻半點沒提自己是怎麼耍賴的。
不過余心露的心思江珣多少也知道些,想起來還有點犯愁:這姑娘就是軸了些,我估計她現在還想著我趕緊膩味了換下家呢,奶茶錢都要跟我算清楚。
陳酉見他一臉慨歎,笑道:這也難怪,畢竟身份擺在那兒,是個人都會覺得門不當戶不對。不過這也好辦,哪天你把人帶家裡去見見不就得了。
陳酉跟江珣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兒,江家的人他是瞭解的,算得上是瀝海市豪門中的一股泥石流了。如今社會分層明顯,躋身上流的人多少都會帶著些門戶之見,可江家就偏偏是那個異類,縱觀江家年